張振東又畫畫去了,我自己枯坐著,還真去想原因了。
為什麼呢?盛蘊不是不想睡我,他上一次就想的,隻是迫不得已的選了這種標記
。
標記完之後就不理我了,中間發生了什麼?
電石火光中,我好想想起了點兒什麼,他要跟我去領結婚證,我遲疑了。
我雙手抱著頭,張振東看我一樣:“你這是懺悔嗎?你別動,我給你畫一幅,讓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
我真就抱著頭沒動。
我其實隱約的知道的,可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敢答應,我想我這一刻還是在矯情著吧,在後麵幾天,我就會為我這個矯情後悔的,當然還是後話,我現在還不知道,現在盛伯母還沒有找我,所以我矯情著我的矯情。
我甚至還有跟白蓮花一樣的想法,我想我這個人什麼優點都沒有,盛蘊過些日子就該不喜歡我了吧?
那他是不是就可以回盛家了?盛伯父是不是就不會生他的氣了?他喜歡的人是秦雪聲那樣的吧?
我不是不相信盛蘊,我是對我自己沒有信心。
高宇喜歡了我沒半年,上了我後就找別人了,我不怪他,是我自己不像omega。
我抬起頭深深的吸了口氣,我不能再想了,我不能讓我自己給悶死!我已經這麼一無是處了,就別再這裏自我矯情了。該努力啊。
張振東看我抬起頭了,嘖了聲:“怎麼了,你頹廢的我還沒有有給你畫完呢,這麼快就振作了?”
張振東說的對,我得振作,我從來都不是自怨自艾的人,我也沒有自怨自艾的資本。
張振東還想再給我畫一幅振作的畫,但外麵卓公子喊我了:“謝沉安,你又藏哪兒去了,我們要走了!張振東!”
張振東讓我去送他們,我跟盛蘊一起,一直送到進電梯裏麵,等電梯門合上,我倆才往回走,到門口的時候,我手撐在門上看他,他也看了我一眼,眼神如常,麵不改色,我又湊近他聞了下:“你喝了多少啊?”
盛蘊的房子這一層就他一個住戶,我不怕別人撞見我耍流氓。
盛蘊把我臉移開:“閃開。”
我擋在門口,要跟他道歉,我不善於跟人冷戰,跟他冷戰就更難過了,我都不知道還能跟他在一起多久,所以我堵著門道:“你別生氣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跟高宇聯係了。”
我也掐了一把我
自己,我為什麼說不出要跟他結婚的話來?
盛蘊因著我這話嘴角微微抿了下:“說的我逼迫你一樣。”
我連忙道:“我知道,你從來都不逼人!我,我,”
他也不讓我結巴了,他垂目道:“我知道了,進去吧。”
我握著門把手:“你不生氣了吧?”
他被我的賴皮折磨煩了,最後無奈的點頭:“先進去再說,你頭發怎麼回事?”
他抬手給我弄了下頭發,我才想起,我剛才把我的頭發弄得跟雞窩一樣,我剛才就是以這個形象送卓凱他們的嗎?
盛蘊給我弄好了頭發後,手卻沒有移開,在我的脖頸處停下了,他終於問我了:“還疼嗎?”
我搖了下頭,朝他眨了眨眼,他終於把我抱了下,我趴在他肩上聞了下他身上的味道,我跟他說:“隻有酒味。”
他的信息素怎麼也不肯給我聞一點兒。
他隻是拍了下我的後背,什麼也沒說,我還想再在他懷裏賴一會兒的,屋裏張振東又喊我了:“你們倆進來啊!準備在門口啊!”
這就是我為什麼不進門的原因了,因為屋裏還有一個大燈泡啊。
而且這個大燈泡還不走了,他等我們倆進屋後直接宣布:“我今晚上住在你們家了啊。你們晚上該幹啥幹啥。”
盛蘊看了他一眼,還沒等說什麼的,張振東就嚷嚷了:“反正你們倆也不真睡。”
盛蘊不再看他,隻說了句:“隨你。”
張振東又看向我:“你也沒意見吧?”
我指了下我斜對麵的臥室:“你自己收拾一間睡吧。”
我知道張振東是想給我們兩個調解下,他平時粗枝大葉的,可關鍵時候也挺細心的,周燁走的時候都有點兒不放心,還看了我好幾眼呢。他是怕我跟盛蘊有什麼矛盾,會僵著。盛蘊的脾氣是那種悶在心裏的,而我又沉不住氣,還不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