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第 153 章(1 / 3)

果然晚上有張振東在這裏, 我們幾個人好像又恢複到了當初在我租的小房子裏的樣子了。

張振東在畫畫,小瑾給他當模特,盛蘊也在畫室裏陪著玩, 當模特是最累的。雖然可以有小動作,但是人至少得在那裏。

我就坐在客廳裏工作, 他們畫室開著門,我就都能看的見,我們明天又有一個畫展, 這幾天太忙了,上周的畫展剛剛結束, 而下周末我們就要出發去西藏了, 秦雪聲的畫展定在西藏,畫展開辦前有太多的事要幹了。

秦雪聲的畫展我們選在了3月底, 西藏春雪初融的季節, 也是最純粹最美麗的季節。

同秦雪聲一起展覽的還有當地的一位知名畫家,兩個人聯合布展,更好的吸引了當地的粉絲流量及畫家。這是盛蘊之前為秦雪聲策劃好的。

而現在策劃之外又新加了一位臨時的畫家,張振東,他這一次的畫竟然被秦雪聲高看一眼, 也允許他參展了。

特別是他以小瑾為主題畫的一係列油畫, 特別切合, 小瑾拿著轉經筒輕輕搖晃的畫麵,眼睛幹淨純粹的如西藏的藍天。

前麵我說過, 隻要張振東腦子不突發奇想, 不畫他的烏雲,他的畫工就無可挑剔,一筆一畫特別細膩。

我拿著放大鏡在看, 被張振東拍了一下:“你就算是拿著高倍鏡也找不到本大師的缺點。”

這家夥現在尾巴已經翹上天了,我切了聲:“我是在瞻仰欣賞你的大作好不好?”

張振東不信我:“你瞻仰的話不是應該站遠點兒仰著頭看嗎?你不用解釋了,你就是嫉妒我的畫。你現在狗屁不是了,就開始嫉妒我了。”

他真是打擊我一點兒都不留情了,我把放大鏡砸他身上:“行,張振東,你別怪我沒有仔細看啊,我這是為了給你寫畫評啊,你,”我特意頓了下,看著他笑:“你別怪我心狠手辣啊。”

因為張振東是臨時加上去的,所以他的宣傳冊要重新印,他也沒有人寫畫評,那這所有一切都我說了算了!誰讓我是ceo呢。

張振東指著我:“你敢!”

我現在有了權力了,隻衝他一笑:“你等著!我一定會給你寫一

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畫評,讓所有人看到你的評論就退步三舍!”

張振東在我背後喊:“謝沉安!你大學沒畢業!肚子裏沒幾斤墨水!喂!你不準找盛蘊撐腰!我不怕他!”

我不理他,我一定要讓他知道他得罪我的下場。

文人一支筆也是可以寫死人的。

我是真的給張振東寫,因為畫廊裏的眾人都特別忙,而畫冊急著要印,張振東的畫名字是我給他的想的,所以陳述就把這個任務給了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一定要寫一個氣死他的,為了這個不惜把我的頭發揪光。

盛蘊每次路過我的辦公室,都看見我在揪頭發,他敲了下我的門:“本來就沒幾根頭發,還揪?”

我抬頭看他的頭發,盛蘊是那種發量特別多的人,他的秘書安茜每次都嫉妒他,私底下問我:他到底是用什麼洗發水。

我跟她說了名字後,她非常高興的走了,說要回去買了試試,她過幾天要去見公婆。

我看著盛蘊的頭發發呆:“你的頭發多給我點兒唄。”我過幾天也要去見他媽媽了。

盛蘊朝我抬了下下巴:“寫不出來就別寫了,他那畫隨便寫寫就行了,反正也沒人看。”

我看著他笑,張振東要是聽見一定要氣瘋了。

我跟他說:“我能寫出來,我要出去找找靈感。”

他微微顰了下眉:“你還有靈感?”

我也鬧了,我站起身來:“我有!我要去外麵咖啡館找找!”

我真去了,連著去了好幾天,每天都順便給他帶一杯那邊的咖啡,其實並沒有藝術館安茜給泡的好,我就是要跟他證明下,我是真去喝咖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