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下午一點鍾有一個會議。有幾位海外回來的同事要回來述職。”
“嗯,知道了。李建國來過電話了沒?”
“還沒……”
在一間小屋裏,陳陽冰小心翼翼地彙報著一些日常的東西。
魏老坐在屋子裏,坐在那一隻紅色的靠背椅上,抽著一根小熊貓。
他詢問了一番之前來過的李建國。
“要不我再去做做工作?”
陳陽冰意識到之前來過的李建國,在魏老這裏是個很重要的人。
畢竟那一位在海外回來的同事,也背負著極為重要的任務。
而魏老並沒有過多地詢問。
“不用,做我們這些事情,前提條件就是信仰。一個沒有信仰的人是完成不了那些任務的。這不能強求!”
魏老說完這話在桌麵上看起了一些資料。
陳陽冰則在邊上整理一些資料,不一會電話響了起來,他得知了一個大事。
“魏老,第一機械廠那邊出了亂子,馮東田卷款出逃了。”
機械廠是個有著幾萬人的大廠子,裏麵還有許多小的三產企業,是會影響一方的大企業。
如果不處理好,將會有極大的影響。
魏老聽到這個事情也皺了眉頭,他便問陳陽冰,說道:“這個局麵有沒有人選能接手?”
陳陽冰一聽這話沉默了一會。
可最後還是想到了一個人。
“我想到一個人,可以把這個局麵壓下去。”
“誰?”
“李建國!”
“他?”
魏老聽到陳陽冰的答案,皺了皺眉有一些不解,便說道:“這個李建國不是一直在搞房地產,遊戲行業,他能做機械行業?”
“我之前查過他的檔案,他當過機械廠的車間主任,機械方麵也算是個內行……”
陳陽冰便把李建國曾經的履曆又說了一番,甚至細節到李建國下崗之後的狀況。
魏老聽完之後不住點頭,說道:“看樣子這個李建國還真的是個人才,到哪裏都能用。”
他說完之後又目光落向桌上的電話機。
人才歸人才。
但是,李建國沒有打來電話。
“要不要我去請他?”陳陽冰問道。
“再等等吧……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魏老說道。
陳陽冰便知道自己隻能等。
而等了一個下午之後,這個電話還是沒有響起來。
陳陽冰便琢磨著李建國並不想參與進來。
可到了晚上的時候,屋子裏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叮鈴鈴——!
“喂,你好……我是李建國。”
……
在一個清晨。
李建國帶著一種忐忑的心情,再一次走進了魏老的辦公室。
魏老麵色顯得很愉悅,和李建國聊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