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中最悠閑莫過於午飯後那一兩個時辰了。特別是夏日,午飯後最是懶散,因此有不少人聚集到茶館裏,三教九流,富貴的,貧窮的都有,叫上一壺茶,談天說地,好不快活。
扶帆和令汐走進去時,茶館裏討論的正熱烈。
那正中搭了個台子,卻不是表演歌舞的,隻有一個桌子,上麵放著一把撫尺和一把扇子,還有一壺茶,一把椅子上坐著個老人,正口若懸河的說著一些奇事。x33xs.com
扶帆和令汐在大廳裏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雖然樓上有包間,坐著更舒服,但他們是來打探情況的,坐在樓上能有什麼收獲。
這大廳裏大家都熱熱鬧鬧的討論著,時不時能聽到許多新聞。
台上的老人正在講什麼哪個大戶人家鬧鬼這類靈異事件,又涉及上層的秘辛,這是這裏的人最喜歡聽的。
扶帆沒什麼興趣,隻喝著茶,留意著周圍人的討論,聽了一圈了下來發現沒什麼收獲。
令汐卻聽的津津有味,不得不說這人真會說,不過一個官員後院的婦人們之間的事,被他講出來就趣味橫生,跌宕起伏的。
正聽的起勁兒,頭上卻被敲了一下。令汐瞬間回神,想起來自己的正事兒。
“咳咳,師叔”令汐尷尬的咳嗽兩聲,“我這不是了解了解人間嘛!”
繼續聽了一會兒,發現還是沒什麼有用的信息,扶帆剛想起身招呼令汐走了,台上的老人卻喝了口水,一拍撫尺,換了個話題。
“說起當今國師啊,這……”
扶帆原本邁出去的腳似有所感的收起來了,又坐回位子上。不止扶帆,原本聽著沒有興趣準備離開的的其他客人們,聽到國師兩個字也都重新回到位子上。
令汐有些奇怪,“怎麼了師叔?”
“聽聽,感覺有情況。”
令汐連忙坐好,專心聽了。
“當今國師虞紹道長,師承名嶽晉芸山,晉芸山想必大家都知道,乃得道仙人須任道長飛升前修煉之所。”
聽了這話當即有人反駁,“那須任道長是飛升還是死了至今都沒個說法你怎的就這麼確定?”
“就算是假的,你也不能否認晉芸山是個仙山啊。”這話倒是真的,這下到沒人插嘴了。
“說起這國師啊,那就不得不說說今夏淮陵郡那邊的水患了。這水患突如其來,毀了沿岸大半的農田和房屋,有不計其數的人遭難。國師掐指一算,覺得應有妖物作祟。在京中施法,震懾了那妖怪,這才救了懷瀾河上下不知幾萬人的性命。”
聽了這話,下麵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這國師真厲害呀!”
“對呀,最重要的是還體恤人民,真是有大智慧的人。”
“可是隻是震懾,妖怪不怕那妖怪再作祟嗎?”
台上的老人聽了,捋了捋胡須慢悠悠的說道:“別急,別急。這不是正要說嘛。事出緊急,國師在京中做了法,又親自去淮陵郡除妖,這才徹底止住了淮陵郡的水患。”
“這事你昨天就說過了,能說點兒新鮮的嗎?”
“咳,諸位您請聽好,接下來就是我要講的事了。國師清風道骨,又造福人民,深得聖上信賴,可是國師突然想到要是自己以後不在了,這人間怎麼辦?於是說要在人間找繼承人,聖上也大力支持,本來想讓朝廷中適齡兒童都來參選,不料這國師卻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