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了想,沒敢真提醒什麼。
這位少年人的實力,如同神魔般可怕,恐怕身份地位也非同一般,這麼點破飲料,還需要自己提醒是貴重物品?說不定人家都看不上眼。
“我……這位大人,在回答您之前,您可以先告訴我們,您是……信黑神殿的人嗎?”
嘭。
說話的高層人士,剛開口問話,就軟軟倒下地去。
“還改不了自認為高高在上的思維方式?”賈岩笑了笑,明顯動手的正是他。
環顧周圍所有人,他再揮揮手:“你們都坐下,然後要引以為戒,我問,你們就回答,想要反問我話,想要反客為主的想法,想都不要想,他就是前車之鑒。”
眾人包括女記者在內,相當幹脆,齊刷刷全體落座,乖巧得不像話。
沒人再發話,也沒人再有絲毫的反問念頭。
這位少年人,是絕對的那種強者,壓根不顧他們的身份,恐怕也是自信無比,他們這些高層視普通民眾人命為草芥,少年人則是連著將他們的性命也視為蘚芥,絲毫不在意是不是殺了他們。
如此提心吊膽下,誰還敢想要提問,然後反客為主?
“你,你來說。”
賈岩隨意指了指在眾人中,看似地位應該最高者。
那人心頭發苦了下,但又不敢不回應,正要重新站起來,被賈岩揮揮手,示意他別起身,他連忙放棄了這一念頭。
“大人,其實本城市的投降派,並不是我們自發發起的,我們的上頭核心,來自於國家高層內部,並且好像這投降派已經滲透到了骨子裏,否則給我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自己向信黑神殿表達善意啊。”
他說的沒錯,區區一城市,在這星球上不過是沙礫般存在,如何有勇氣開這先例?這可是殺頭大罪。
“是麼,諸位的情報很重要,誰願意供出身後這些人物名字,誰說最多我便饒過他。”
賈岩笑了笑,他還是老奸巨猾的,知道利用對方的恐懼心理,得到自己最想要的情報。
“我說,國家高層的安坦上將,他就是堅定的投降派!”
“我也知道,空軍的鷹羽異族將軍也是投降派。”
“我,我也知道一人……”
女記者跟隨在賈岩身後,隻覺漸漸的麵色難看起來。
她知道,這些城市高層供出的大人物,根本就是整個國家裏的棟梁般角色,並且每個都德高望重。
比如那安坦上將,祖上與他本人,都是國家重中之重的部隊高層。又比如異族將軍鷹羽,他是鳥類生物,空軍幾乎就是他們種族在承擔一半的戰鬥職責。
如果這些這都投降了,說明整個國家已經爛透了,不需要信白神殿來臨,恐怕都要自己崩潰。
一時間,女記者悲憤欲絕。
“我不信,你們肯定在造謠汙蔑,這些大人全數是忠心耿耿的人民公仆,不可能會投降的。”
被女記者出言不遜,本來幾大城市高層人物,是絕對勃然大怒,動動手指都能讓女記者過上不幸人生的。
但有賈岩撐腰的她,卻已不是這些階下囚能夠對付得了的了。
“這位小姐,其實大入物們有大人物的煩惱,投降派裏軍人居多,是因為我們國家中的部隊已經不適合戰鬥了,他們很清楚我國與信白神殿開戰,絕對是羊入虎口,所以才要投降的……”
“包括我們也是,我們也是有理由的,對,這是為了避免出現血腥事件。實話告訴你們吧,不止我們國家,其他幾大國家同樣如此,信黑神殿大勢已去了,你們不知道的是,前線有個星球上的強者戰鬥中,包括我們星球上的信黑神殿頂級高手都丟了性命,整個星域都不再是信黑神殿的地盤了,我們星球如此和平演變,已經屬於對民眾極其友好的作法,其他幾大星球上,恐怕會有大肆屠殺事件發生,這才是民眾之殤啊。”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拾遺補缺,語氣漸漸冠冕堂皇,仿佛他們投降才是順應天下,是絕對正確的作法。
女記者聽著,與自己知道的某些情報相結合,很快呆若木雞,她知道這一切不是危言聳聽,可能確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