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錢,我們向門口走去。
上了車,王建成用口袋將五十萬現金遞給我,“白爺,今天這個事感謝了。”
“王珍就在省城,我會在近幾天安排賭局的。”
我淡淡地將錢遞給他,“這錢你先拿著,等王珍的事辦完了,我把你的錢放到我公司去,你有多少都可以給我,我讓你當股東。”
汽車走出停車場。
此時天色已晚,車窗外除了半空中掛著半輪寒月外,周圍都是一片漆黑。
我們的車子,緩緩駛出會所,眼看著就要走到公路位置。
上了公路,進入三環的道路,再有十幾分鍾,就可以進入市區,然後迅速就到了我們的住處。
但就在上公路的入口處,忽然傳來兩束極為刺眼的光亮。
王建成一腳刹車,嚇了一大跳,摁著喇叭,罵起來,“這他媽會不會開車,像他媽幽靈一樣就突然冒出來了。”
話音一落。
對麵的燈光,減弱了不少。
我們兩人看向了前麵的路口。
隻是這一看,不由的都愣住了。
就見路口處,停著一輛奧迪,奧迪的兩邊停著兩輛麵包車。
麵包車的兩邊,是十多個人。
直接擋住我們的車。
站在中間的,是一個女人。
足有一米七的個子,看起來冷冷的。
一件黑色的風衣,雙手插在口袋裏。
她兩邊的男人,個個凶惡無比的樣子。
王建成大罵,“這三個臭女人,竟然敢叫人來堵我們。”
這條路是肯定過不去了,王建成停下車,“白爺,你坐穩了,我倒車,直接回會所找人。”
“別倒了,沒用!”
“嗯?”
王建成不解的看著我。
對方來了這麼多人,費這麼大的周折,把路口堵住。
他們怎麼可能會給我們留退路呢?
估計,三個女人也有接應的人。
他們會迅速趕過來的。
我掏出手機,快速的發了條信息給劉萌。
劉萌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豐富,必定能迅速找到解決的辦法。
雖然我們自已在省城沒人,但找什麼人有效,她最清楚。
我剛發了短信,後麵的路上,車燈閃耀。
兩輛國產越野車,飛速趕來。
前後堵截,想跑,幾乎不可能!
對方沒動。
我們也沒動。
現在的時間對我們來說,意味著生命。
後麵的車已經跟了上來。
車上的人,紛紛下車。
果然,足有七八個人,領頭的,正是那個胖女人。
而此時那幾個她們身邊的寵物狗男,卻手拿著明晃晃的刀,猙獰地看著我們。
很難想像,剛才在賭局上,他們是幾個任女人們玩樂的男寵。
這種前後夾擊的方式,我們恐怕是插翅難飛了。
王建成急了,“看來還是大意了,我得立馬找幫手。”
我淡淡問,“現在,還來得及嗎?”
“能爭取二十分鍾,應該就能來,城西我們有一夥手下。”
我皺著眉頭,二十分鍾,時間太久了。
他飛快地拿出手機,命令著他的人。
而前麵那女人身邊的一個高個子男人,忽然抬手。
衝著我們車的方向,擺了擺。
那意思,是讓我們下車。
“現在怎麼辦?”
王建成一臉擔憂的問我。
我還沒等說話。
忽然,就見那男子把手中的酒瓶。
“啪”的一下,扔到路中間。
裏麵的液體,流了一地。
接著,他把一個火機打著,直接扔了出去。
火苗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火紅的曲線。
火機落地的瞬間,就見地上的液體。
“騰”的一下,燃燒了起來。
原來,這瓶子裏裝的竟然是汽油。
一個瓶子扔完,男子一伸手。
身後的一個跟班,立刻又遞給他一個瓶子。
男子把瓶子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