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除了在長安城替人處理一些小事之外,還做一些小生意,偶爾也會接商人的運輸酬勞費。”
“不過,每次這個王八蛋都會強行向我征稅,每次所收三四兩!”
“時而久之,得有幾百兩銀子了。”
“搞得我手下的這般兄弟,賺得更少了。”
“原來如此,那我明白了。”
李天笑了笑。
“你不敢得罪沒事,交給我吧!不過這人就得讓你免費幫我找了!”
“行!完全沒問題,還有啥需要我做得麼?”
“找個理由,和他們家屬鬥個毆,房子放個火啥的,記住了,別對兒童婦女老人下手太重。”
“好!這我明白。”
陳霸天輕微一笑:“需要想辦法把他妹妹,妻子,或者是老母,弄來賣麼。”
此言一出,皇甫金德詫異地看了下後者。
李天眉頭一挑,有些不悅。
“不用!而且我告訴你最好以後別這麼幹,否則我大牢裏麵的刑具等著你們。”
“逼良為娼,強暴婦女在我這裏等於死罪無疑!”
“嘿嘿!李大人,瞧您說的,我這不是建議嘛,想幫您出個主意來著,我怎麼可能會這麼做呢。”
陳霸天看到李天臉色變了,頓時訕笑著解釋。
“不會就好!待會兒我會去處理安慕成,至於那個士兵家眷的消息有了之後,到雜貨鋪通知我一聲,你們就可以前去找茬了。”
“明白!放心吧。”
陳霸天神色恭敬道,說著對著旁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很快手下便找出紙筆。
陳霸天快速書寫之後,便將紙遞了過去。
“這是安慕成的地址,您請過目!”
說罷,李天便是轉頭離開,不過就是在他即將踏出這庭院之時,李天不忘扭頭。
“別跟我耍滑頭!你若是向著我的敵人,我保證不會放過在場所有人。”
“李大人,您放心!斷然不會。”
陳霸天連連擺手。
他已經從李天身上感覺到了一絲殺氣。
等到出了庭院之後,李天突然停住了腳步扭過頭來,對著旁邊的皇甫金德眾人開口。
“金德大哥!你們現在都是官差了,而且也不缺錢,現如今還有我罩著,不出意外的話,長安城敢惹你們的沒多少人!”
“不過有句話,我得提醒說在前麵,如果你們借著我的名義,又或者是說,自己在外麵做出了欺男霸女的事情,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該怎麼處理那就怎麼處理!”
此言一出,老秦和鐵錘互相看了一眼皇甫金德,又看了一眼自己兄弟,異口同聲道。
“掌櫃的,您放心,絕對不會這麼幹的!”
皇甫金德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
“嗯!我就是給你們提個醒,我們不惹事,但是絕對不怕事!”
“明白!”
……
長安街北街道第29個巷子第七棟。
此刻,一行人影出現在旁邊,他們鬼鬼祟祟,放空腳步。
“奶奶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過,老子也不怕,老子背後有人,日後有的是機會弄死這比崽子。”
“說得對!來,將軍,咱們先喝酒。”
說著,一名士兵微微一甩手,立刻就是從座位上站起自己手中的酒杯。
“來幹杯…”
安慕成也是隨之大吼一聲,雙眼之中夾雜著一絲怒火。
仿佛是想借著自己杯中的這杯酒水,將自己心中的怒火全部吃掉。
“說得對,先喝酒,回頭等將軍回來了,再好好收拾李天的小子!”
“對了,先去找幾個潑皮無賴,看看能不能放火把李天的小子的雜貨鋪給燒了!”
“將軍!這麼做會不會有些不妥,要知道李天李大人的雜貨鋪未處於長安城的中街區域,萬一失火的話必定會淹及旁邊的百姓,這可是大罪!”
“一旦東窗事發,恐怕非你我所能夠擔待,輕則貶為庶民,重則流落嶺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