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應該不至於吧,那些大臣們能這麼大的膽子?”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呀。”
李承乾搖了搖頭。
“算了!我去麵見父皇。”
……
此刻長孫無忌的府邸之中,那長孫衝一臉不耐煩地看向了自己的父親口中不停的嘟囔著。
“爹,咱們幹嘛要調查啊?那李天死了豈不是更好,從今以後咱們就少了一個心頭大患!”
“混賬東西,你在胡說什麼呢?”
長孫無忌不由得勃然大怒。
“雖說李天和我長孫家族的關係早已勢如水火,恨不得都弄死對方,但是我們都為大唐而努力著,李侯爺如今身居高位,剛剛被封為王爵,結果卻遇到了這檔子事,這已經不是私人恩怨的問題了,而是我大唐臉麵的問題。”
“我大唐堂堂一個有功之臣,一個王爵居然在天子的腳下被人刺殺,這打的可是陛下的臉,也是我們這些文武百官的臉。”
那長孫無忌怒氣衝衝的說道,言語之中對著自己的兒子充滿了一絲失望,在朝堂之上,有派係是正常的,想弄死對方也是正常的,可是也得分得清是什麼時候。
“是,爹…我知道錯了,我這不是也替我們長孫家族考慮麼!”
長孫衝嘟囔了一聲,言語之中充滿著一絲委屈。
聞言,長孫無忌隻是輕微搖頭。
“走吧,跟我帶兵去將整個長安城好好的徹查一方,那人的身份,我已經有一些眉頭了,若是不出所料很有可能是東突厥那邊幹的事。”
“東突厥,爹!你是怎麼知道是東突厥幹的好事,難道你發現了什麼證據?”
“沒有證據,隻是猜測而已!”
“不管是不是東突厥幹的,這件事情我都會推到東突厥的身上,再者說我覺得東突厥的嫌疑最大。”
“啊,這是為何?能和我細細說說嗎?”
長孫衝有些疑惑地看向了自己的親爹。
“你還記得當初怡紅院的柳思思嗎?”
“自然記得怎麼了?”
“記得就好!那柳思思是東突厥部落的奸細,那女子,和李侯爺的夫人故意交好,我當初其實早就察覺到這女子不對勁,因此偷偷的調查了一下。”
“隻不過當時並沒有調查出什麼,後來這女子東窗事發,我又派人調查,順著線索發現了一封信,那封信上麵寫著的是,李天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之下,與常人無異!”
“上麵還特別備注,是其和李侯爺行魚水之歡時所得結論。”
“爹,如此說來的話,我明白了。”
聞言,那長孫衝立刻點頭,隨後試著解析道。
“這個襲殺李侯爺的人,很有可能和這柳思思有那麼一丁點的聯係,又或者是說,他知道李天在沒有防備的狀況下,與常人無異也,因此他才會故意裝扮成小德子的模樣來博取李天的信任。”
“不錯,確實如此,當然這也隻是我的猜測而已,具體的還需要調查…”
“走吧,陛下,將此事交付於我,不管如何我都得要好好的做做樣子!”
長孫無忌淺笑了一下,隨後一臉嚴肅,帶著士兵大搖大擺地前去調查。
……
“李先生,差不多可以開始了,您看是全麻縫合還是局部麻醉?”
此時的李天出現在現實世界的一家醫院之中,有的在其麵前的正是劉主任。
他對於外科縫合手術也是極其的擅長。
“都可以!”
“不過你確定我這沒什麼大礙,需不需要檢查一下什麼毒素感染!”
李天害怕那刀上抹了什麼毒素,隨即有些擔心的開口道。
“侯爺,您盡管放心,你傷口邊緣的那些血跡,我早已是讓人前去化驗了血液,沒有絲毫的問題!”
“而且我還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您,等您傷口縫合好了之後,一切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好!”
聞言,李天笑著頷首。
“那就麻煩你了,等我這傷勢好了之後,一定會親自登門。”
“哈哈,好說。”
說著,劉主任揮了揮手,旁邊的麻醉師很快進行局部麻醉,那副手則是進行簡單的傷口處理。
“你的這傷口全部都是皮肉傷!裏麵並沒有過於受損的地方,所以暫時並不需要進行插管。”
“回去之後,盡量傷口不要沾水!”
“恩,好!”
李天微微頷首,隨後便閉上雙眼,靜靜的等待著劉主任的縫合。
大約兩個小時之後,李天終於手術好了。
腹部經過縫合,不能過於彎曲或者是下蹲,否則會有撕裂般的疼痛,因此李天走起路來極為麻煩。
他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保證上半身不動。
“他奶奶的!老子還是他媽第1次承受這樣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