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鳳凰雖然身受重傷,話語之中,依舊覺得我們是要照顧的小孩子。喵喵尒説
“好!”
我說。
縣城是蕭家的地盤。
再加上黑摩雲的暗示,嗩呐聲響起後,蕭家會有援兵趕來。
盡快離開為好。
我們以最快速度,從城西出來,從西邊離開縣城,在縣城邊上繞一圈,往東南邊走,那邊有回茶花峒的道路。
我讓白鐵虎背著藍鳳凰。
我們順著沱江往上走。
匆匆離去。
夜幕下的縣城靜謐而落寞,相對多年後繁華如織的旅遊人流。現在的這裏,就像是個無人打擾的寂靜之地。
“我不要緊,睡一覺起來,殘蠍蠱毒就會解開。你們不要擔憂,隻要我恢複,就不會讓你們有生命危險。”
藍鳳凰自信地說,隨即就昏迷過去。
“祠堂之中,有一具屍首,麵寒冰霜,臉上還有細小的白羽。”
我在路上問春芽。
春芽說:“是羽化的症狀。是落水溺亡之後,怨念聚斂在身上,然後在皮膚表層沁出白毛。屍體會有極重的屍毒,沾染之後會對身體造成致命傷害。”
我歎了一口氣:“那屍首是老刀把子的兒子刀一航。看來,老刀把子沒救了。”
春芽皺眉想了一會兒,說:“他可能是不想兒子成為爛骨頭,就請人做成屍首。沒想到,卻成為一尊守蟲屍。他知道事情有變,就來見兒子最後一麵。”
我想了想,說:“看來,老刀把子興許沒有向蕭家人告密。”
到了天亮之後,已經離開縣城五裏多地。
我們已經進了大山。
陽光越來越大。
我選擇一處背陰的洞穴休息。
藍鳳凰臉色越發難看,醒來之後,殘蠍蠱毒並沒有解開,反而更嚴重。
我將之前剩下的人參切成薄片,給藍鳳凰備好。
一旦她出現氣力不濟,就讓她吞下去,多支撐一段時間。
等太陽落山後,以最快速度趕回茶花峒。
“冬生啊,我還死不了,隻是一時大意,著了殘蠍的道。不過……我還沒有到服用參片吊命的時候。”
“也不勞你費心給我治病。老身還沒有虛弱到這種地步。我自己能解蠱毒。”
藍鳳凰見我給她的人參片,有些不悅地說。
“藍奶奶,那是殘蠍的蠱毒。我之前試過兩次,還是小心一些為好。如果,你支撐不住。還是盡快讓我幫忙。”
我說。
藍鳳凰有傲氣,有脾氣,也非常倔強。
自己沒有拿下殘蠍靈位,而是讓我拿下來。
若是中殘蠍蠱毒之後,還要讓我救治。
那就更沒麵子。
藍鳳凰正了正身體,讓自己坐正一些,輕笑一聲:“放心吧。真到那個時候,我肯定會開口。咳咳……”
我隻好將人參片收起來。
等回到茶花峒之後,再給藍鳳凰醫治。
白鐵虎歎了一口氣,說:“要是秋葵看到藍奶奶受苦,肯定會傷心難過。”
“小子,少在這裏感同身受。秋葵跟你不熟。老婆子我也跟你不熟……”
藍鳳凰瞪著白鐵虎,不滿地說。
我將獸皮做成的皮囊取出來,靈位裏的殘蠍還比較安分。
藍鳳凰身受重傷,又奔波在外,暫時沒有辦法來對付殘蠍。
便用紅線纏住,又加了一些禁製手段。
蕭慕白停在不遠處,說:“年輕人,還不劈柴生火,將靈位丟入火中灼燒。隻要親眼見殘蠍燒掉。我才會放心離開。否則,萬一讓它逃走,我這條小命就活不成。”
我說:“殘蠍經過七次淬煉。用一堆火根本就燒不死。保不齊等袋子燒破之後。它直接衝過來,將你殺死。您老人家還是好好休息,不急著離開。”
他臉色一變,雙目變得猩紅:“那我沒必要陪著你,浪費時間。我要走。”
我笑了一聲,問:“你怕是不能走。你沒忘記野墳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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