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孩子委屈的小模樣,就像是一根針一樣紮在了雲長風的心裏。
雲長風頓時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過分了。
他有些不忍心看著他們的臉。
三個小家夥垂頭喪氣的從雲長風的長臂裏走出去。
小背影看上去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雲長風又覺得自己的心被刺到了。
燃燒了一天一夜的火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自己就熄了。
走遠了以後,三個小家夥偷偷看著彼此。
然後小聲的問著彼此,“看我們這樣,外祖父是不是會心軟?”
“一定會!”
“曾外祖父都不在我們麵前說讓爹爹和娘親分開了,所以這一招有用!”
此時的雲長風大概怎麼都不會想到,在戰場上運籌帷幄,鮮少有敵人能騙得過的他,如今竟然被三個小家夥給拿捏了。
因為此刻他正在深刻反省。
……
“娘親,任務完成了!我們厲害吧!”雲小景很得意,一臉的邀功。
戰小離將他從秦老太爺那裏要到的金鈴鐺給雲舒看,“娘親,這是江洛溪送給曾外祖父的金鈴鐺,我看上去有些古怪,我一搖動,曾外祖父就皺眉。”
“當時江洛溪手上還拿著一個銀鈴鐺。”戰小風記憶裏很好。
雲舒先是對他們稱讚了一番,然後將金鈴鐺接了過來,仔細打量著金鈴鐺。
她接過來後沒有搖動金鈴鐺。
而是仔細的打量著金鈴鐺。
看上去,金鈴鐺有些年頭,並且的確是用純金打造。
金鈴鐺,銀鈴鐺?
這不是巧合。
江洛溪今日去見秦老太爺,一定有著某一種目的。
難道,給秦老太爺催眠的人是江洛溪?
正當她疑惑之時,門外有了聲音。
“主子,姬榮和秦以晴到了。”景恒在外麵說道。
景恒一般很少稟報事情。
雲舒還沒開口回應,外麵就傳來了阮席不滿意的質疑,“怎麼隻說姬榮和秦以晴?我不是人啊。”
“你自己說的。”景恒冷聲道。
阮席咬牙切齒,“景恒,我和你的仇沒完了!”
“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吵了?我們是來和雲舒道別的,可不是來她麵前吵架的!”秦以晴特別無語,他們兩個上輩子一定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所以這輩子隻要一見麵就打的不可開交!
聽的人頭皮都要炸開了。
“你管得著嗎?秦以晴,你好好管姬榮吧!我們兩個你就不用管了!”阮席立即攻擊秦以晴。
秦以晴從來不怕和阮席鬥嘴皮子,“我那可不是管,我是在嫌棄你。”
“姬榮,管管秦以晴!”阮席向姬榮告狀。
姬榮一派謙謙公子的模樣,一句話也沒說,很是縱容秦以晴。
阮席氣的直翻白眼。
雲舒推開門。
幾人頓時不吵了。
不過,緊接著三個小腦袋冒了出來,“阮叔叔,姬叔叔,以晴阿姨。”
幾人頓時擺出了一副非常長輩的模樣,笑容溫柔又親近,沒有半點兒剛才的張牙舞爪,“哎呀,小景,小離,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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