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陸叔叔咬著牙過來說道:“說知道這事,對方叫許北倉,國家級民宗協調會副會長,資料一會發給我,現在許北倉已經不願意溝通了,說是要血債血償,還說既然開始,就不打算活著回去了,殺光與此事有關的人。”
“陸叔叔,他們口氣這麼大,國家級有多厲害?”我問道。
“就算是民間宗門,可上到國家層麵也會很厲害,不是你個人能對付的,甚至有的還可能是門派、宗門、協會領導,這件事可能會比較麻煩。”陸叔叔拿著手機刷了下消息,不一會轉發了個資料表給我。
我看了一眼消息,是許北倉的入會申請表。
打開資料,幹瘦的老頭兒,祖籍福省,年齡七十一歲,下麵資料上寫著也是陰陽家。
個人簡介裏除了現在擔任的社會職務,還有國際陰陽家研究協會的會長等。
“那邊說對方這幾天就傾盡了所有,昨天啟程,帶了幾個人陪他下來一起尋仇,讓我們小心點。”陸叔叔皺眉說完,看著我說道:“這段時間你就別亂跑了,留在麓山公館吧。”
陸叔叔的好意,我沒有明著拒絕。
對方就算不是我能夠對付的,但我怎麼能什麼都不做?
我終究得跨過這一關,阿婆的東西都還在他們手中!
“武嬸,叔公的東西有沒有丟?”
“出事後,我們倆都衝出來了,估計看到梁叔出事,對方也不敢貿然留下吧。”武嬸說道。
正說著話,陸叔叔放下了手機說道:“查出來了,許北倉帶了久保翔太、陶玉如、林衛華三位愛徒,及徒孫沈丘紅,還有協會裏前任會長馮白,副會長秦世海,一行七人南下,動手的是許北倉的三弟子,林衛華。”
“還有扶桑人?而且一個三弟子就那麼厲害?”毛叔倒抽冷氣。
“陸叔,這幾天我也了解了一些你們玄門的事情,甚至民宗協調會也知道一點,這種事不知道有沒有調解可能?現在梁叔公也讓他們害成了這樣,問問能不能冷處理下,這筆錢由我來出。”雲青嵐忽然說道。
我內心既感動,又有些愧疚,和駱家開戰,她這段時間應該沒少研究玄門的事。嚛魰尛說蛧
“雲小姐,道理是這個道理,不過對方不動則已,動手必是雷霆殺招,聽民宗協調會會長的意思,怕是不願意管這件事了,不過姑且問問,也好知曉有沒有斡旋餘地。”陸叔叔皺眉說完,拿起了電話又不知道撥給了誰。
對方接通後,他又去了陽台。
陸叔叔也在積極行動,可不一會,他就沉著臉說道:“問了個老夥計,說是民宗協調會那邊覺得我包庇小輩,壞了規矩,說這件事他們暗地商量後,不打算給我麵子,該怎麼就怎麼,不接受任何協調。”
許北倉帶了整個陰陽家研究會的人來對付我一個,真可謂是降維打擊!
也好,不接受協調,那就死磕鬥法好了!
就在這時候,手術室的紅燈換成了綠燈,手術完成了。
我心下一沉,不祥的預感恍如快速往身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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