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淵沉吟了片刻,擺了擺手,“好,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
碧清有些惴惴不安地問:“王爺,王妃她現在怎麼樣了?”
“她沒事了,別讓人去打擾。”裴淵叮囑道。
“那小王爺呢,小王爺一早起來,便吵著要去看王妃。”碧清為難地說。
“晚些時候,等王妃醒來,再讓他見。”裴淵道。
碧清聞言,點點頭,退了下去。
裴淵在書房坐了一會兒,剛要處理政務,突然,春華急匆匆地跑了進來,“王爺,王妃醒了……”
“醒了,便好好服侍,何以這般驚慌?”裴淵蹙眉。
春華結結巴巴地說:“王妃……很不對勁,王爺還是快去看看吧。”
裴淵聞言,快步朝東苑走去。
“王妃、王妃,老奴不是王爺啊,您快鬆手……”
剛到東苑,便聽到裏麵傳出趙敬快要哭了的聲音。
裴淵麵色一變,踏進門去。
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時,他額角青筋直跳。
隻見,夷珠披散著長發,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正抱著趙敬不撒手。
裴淵沉下臉,快步過去,將趙敬扯開。
趙敬看到他,“撲通”跪倒在地,“老奴不是有意的,王妃她、她……”
裴淵沒有聽下去,將理智盡失的人兒,打橫抱起,快步進了寢室。
趙敬哭喪著臉,沒有主子叫起,他不敢起來。
剛才的事情,得虧了他是太監,若是換一個人,怕是早被主子砍了。
太可怕了,王妃不知道得了什麼病,看到他一個男的,竟然撲上來,抱著不放。
這一刻,他無比慶幸自己是個閹人。
可饒是如此,趙敬依然不安著,主子會不會秋後算賬啊?
正在這時,屋內突然傳出主子失了冷靜的大吼聲,“趙敬,速請梅太醫!”
趙敬一凜,連忙起身奔了出去。
一時間,整個淵王府陰霾重重,伺候的下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梅太醫再次被拽來淵王府的時候,老骨頭都要散了。
“……主子,梅太醫帶到。”到了寢室外麵,趙敬在外麵喊了一句,便將梅太醫推了進去,他自己是不敢進去的,怕進去被主子活剮。
“王爺,急召老臣前來,所為……”
梅太醫一邊抹著汗,一邊問話,卻在看到夷珠的模樣時,聲音戛然而止。
“你不是說王妃中的是媚藥麼,為何一夜過去,她依舊這個樣子?”裴淵此時也是滿頭大汗,從未這般狼狽過,他一邊壓製著夷珠,一邊側頭瞪他。
梅太醫心頭一凜,快步上前,給夷珠把脈。
片刻後,他麵色古怪地說:“不應該啊,若是媚藥,都一個晚上了,肯定解了才是,難道王爺……”
想到什麼,他目光怪異地看了眼裴淵。
裴淵何等聰明,一聽便明了,俊臉黑成鍋底。
“究竟怎麼一回事?”半晌,他壓著怒意問。
梅太醫回過神來,也覺得淵王生得這樣風流俊秀,又這樣人中龍鳳,是絕對不可能不行的,那便還是媚藥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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