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珠瞪大眼睛看著他。
有些不敢相信,這樣的話,出自他口中。
可是想到半個月來,他層出不窮的手段,她又不覺得奇怪了。
誰能想到,向來矜貴自重的淵王,私底下是那麼、那麼……
夷珠臉一紅,拒絕再想下去。
“樂樂在府中,怕是等急了,我們走吧。”裴淵捏了捏她的手指。
“嗯。”夷珠回神,胡亂地點點頭。
她剛要下床,裴淵卻又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我可以自己走的……”
“我想抱你。”裴淵溫聲打斷了她的話。
夷珠看著他俊美的容顏,嘴角勾了勾,心裏泛起甜意。
淵王府門前。
夷珠才下馬車,一個團子突然衝過來,緊緊抱住了她的腿。
“娘親,你和父王這些天去哪裏了?”小孩委屈極了。
夷珠低下頭,見他眼睛都紅了,霎時很是過意不去,俯下身,將他抱了起來,“對不起,我、我身體有些不適,跟你父王去看大夫了。”
“那娘親的病,現在好了嗎?”小孩聞言,忙關切地問。
對上孩子純真無邪的眼睛,夷珠有些心虛,點點頭,“嗯,已經好了。”
“那就好。”小孩放下心來,緊緊摟著她的脖子,像是怕她再離開似的。
夷珠很是歉疚,她和裴淵離開這麼久,這孩子定是擔心壞了。
她剛要說什麼,裴淵已經伸手將小孩抱了過去,並騰出一隻手來牽住了她的手,“先進去。”
“嗯。”夷珠點點頭。
將母子二人送回了院子,裴淵便去書房,並召來了顧潛。
“上次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那侍茶的丫鬟,屬下那日找過去的時候,便已經死了。”顧潛皺著眉回道。
裴淵皺眉,“死了?”
“是。”顧潛點頭,“掉到井裏淹死了,屬下懷疑是被人滅口的,可查了數天,也沒查到可疑的人。”
裴淵沉吟道:“這麼說來,王妃中毒一事,確實與這丫鬟有關。可查到這丫鬟,曾與誰有過接觸?”
顧潛搖頭,“沒有。”
裴淵鳳眸微眯,“看來幕後之人很謹慎。”
“主子是不是已經知道幕後之人是誰了?”顧潛問。
“去查一下鳳凝。”裴淵淡淡道。
顧潛有些訝異,隨即恭敬應下,“是。”
“主子,太皇太後來了。”這時,洪伯匆匆走了進來,急聲稟報。
裴淵愣了下,旋即蹙眉。
前廳。
太皇太後喝了茶後,見裴淵遲遲沒有出來,頓時不悅地說:“不是說淵王今日回來了麼,怎麼不見人影?”
“太皇太後息怒,主子馬上就過來了。”趙敬抹著汗道。
太皇太後冷哼一聲,放下杯子,“對了,你家主子和王妃消失了半個月,是去了哪裏?”
趙敬搖頭,“奴才不知。”
“啪!”太皇太後用力拍了下桌子,“你可是他身邊的老人,一向貼身伺候,他去哪裏,你會不知道?”
趙敬暗暗叫苦,嘴上卻仍舊道:“奴才真不知道,主子、主子沒帶奴才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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