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後一聽,很是疑惑,“誰都沒帶?”
“誰都沒帶。”趙敬點點頭。
“趙敬,你敢瞞著哀家?”太皇太後忽然怒聲道。
趙敬“撲通”跪了下來,“奴才不敢啊……”
“你到底說不說?”太皇太後沉著臉道。
“皇祖母。”這時,小孩歡快的聲音響起。
趙敬一聽,霎時像是見到了救星般,轉頭看去。
果見王妃牽著小王爺的手走了進來。
“母後。”夷珠牽著小孩,上前行禮。
太皇太後立即陰轉晴,和顏悅色地拉過母子二人的手,噓寒問暖了一番。
正在這時,裴淵走了進來。
太皇太後見到了,剛要說什麼,卻忽然一頓,盯著他的臉,納悶地說:“半月不見,你怎麼看起來清瘦了很多?”
裴淵腳步一頓,“……”
夷珠抿緊了唇,偷偷地看了他一眼。
正巧裴淵也看了過來。
夷珠眼睫顫了下,飛快地挪開了視線。
裴淵該不會是累瘦的吧?
想到此,夷珠絞緊了帕子,心裏陣陣發虛。
“珠兒看起來,倒是麵色紅潤,氣色絕佳,好像還胖了一點,與簡之正好相反。”太皇太後的目光忽然落在夷珠的身上,很是疑惑,“你們倆個怎麼差那麼多?你們不是一起出去的麼?”
夷珠聽著這話,莫名心虛,不知該怎麼接她的話。
裴淵輕咳一聲,岔開話題,“母後今日怎麼出宮了?”
提起這事,太皇太後便生氣,“你和珠兒消失半個月,一個音信也無,今日聽說你們回來了,哀家便出宮來看看,你們倆個到底在搞什麼鬼。”
“讓母後擔憂了,兒臣隻是攜珠兒遊山玩水了一番。”裴淵淡淡道。
太皇太後聞言,狐疑地看著他,“遊山玩水?”
“是。”裴淵坦然地點頭。
“珠兒,是真的嗎?”太皇太後轉頭看向夷珠。
夷珠就沒有那麼鎮定了,尤其是被老人家睿智的眼睛盯著,感到很是不自在,小聲道:“是的。”
太皇太後聞言,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兒子,“可別仗著年輕,就肆意揮霍身體,還是要收斂一些啊。”
裴淵:“……”
夷珠再遲鈍,也聽出了太皇太後話裏的意思,她老人家隻差說裴淵縱穀欠過度了。
她羞窘不已,腦袋都要垂到心口了。
正在這時,她察覺到老人家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她頭皮一陣發麻,果然,下一刻,便聽太皇太後興衝衝地對小孩道:“樂樂,看來你很快就要有弟弟了。”
夷珠愣住,有些錯愕地看了太皇太後一眼。
她的肚子裏……很可能已經孕育了生命?
想到這半個月來的荒唐,她的手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
也不是沒可能,畢竟這半個月裏,她並沒有喝避子湯,而裴淵又……
她咬著唇,悄悄看了眼裴淵。
就見,他神情怔忡,顯然是太皇太後的話,驚到他了。
他這麼吃驚,難道並不喜歡她為他孕育子嗣?
一時間,夷珠胡思亂想了很多。
裴淵確實怔住了。
但並不是夷珠想的那般,是吃驚的緣故。
其實,她身中情蠱的那天,他便料想到了會有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