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晚一兩個小時回去,就在那邊小廣場等著你,我們現在認識啦,算是朋友了吧?有需要或者走的時候,要來跟梨梨告個別哦!”
她露出笑容來,回頭牽著哥哥走了。
身後那些人早就已經迫不及待,跟在棠梨屁股後麵。
小鬼眼看著他們走遠,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小心翼翼的抬手,看了看自己那不太健康的膚色,唇瓣緊緊的抿著,委屈的淚水蓄在眼眶裏。
“媽媽,爸爸今天下午退燒了嗎?”
“還沒,現在可能睡醒了,讓他把那些粥喝了,等起來再吃一次藥就行,你放心,你爸沒啥大問題,就是凍著了。”
“哼,你們在家就是不好好的,總動不動就生病,這樣我怎麼放心你們在家,自己去上學呀。”
熟悉的聲音依舊溫柔。
小鬼下意識後退一步,巴巴的看過去。
八九歲的小姑娘長得跟媽媽很像,白白淨淨的,笑起來臉頰上就浮現出兩個小梨渦,而且看著相當乖巧懂事。
應該是在他離開之後,父母生下的妹妹。
小鬼恍惚的想著:原來他已經離開這麼久了啊。
而且爸爸生病了。
想著記憶裏總嚴肅忙碌的父親。
小鬼沒忍住,小心翼翼的跟上他們的步伐。
這不是他們一家原本住的地方。
除了父母之外,所有東西都是陌生的。
他拘束的跟在媽媽身後打量著周圍。
“媽媽,我去倒水!”
“行了行了,你快回去寫作業去吧,我先去看看你爸爸醒沒醒。”
母親將人推進房間,麵上的微笑才散了,轉身往主臥那邊走過去。
小鬼連忙跟上。
黑暗中有些異樣的聲音。
婦人連忙打開燈。
就見雙鬢生了白發的男人已經醒了,坐在床頭,臉壓在雙手中,肩膀微微顫抖。
“怎麼了?還難受嗎?下午不是不燒了?你閨女還說你要是再難受明天她就要把你帶去醫院了。”
“沒事——沒事。”
男人聲音沙啞。
“我就是做了個夢。”
婦人動作一頓。
“我夢見園園了,夢見園園自己躺在河裏,哭著跟我說為什麼沒去找他,是不是有了妹妹就把他給忘記了。”
婦人也沒忍住,眼眶一紅,垂下頭去。
“要是我當時沒急著去開會,好好聽園園說就好了,那孩子本來性格就內斂,遇見什麼事情都不愛說,那時候跟我們說一定是被欺負狠了,忍不住了才會說的,我為什麼,為什麼沒能重視呢?”
他們都知道,第一個孩子的去世,他們根本走不出來。
說著他往自己的腦袋上錘了兩下。
“老公——”
婦人連忙伸手,淚珠也已經掉下來。
“別說了,誰能想到合作商打壓你是從這個方向打壓,他們怎麼能對孩子下手,他剛入學,那麼小,心思還那麼敏感。”
但說著說著,她也忍不住了。
“要是沒出意外就好了,沒出意外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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