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演戲了,剛進組沒多久,至少還得再有半個月。”

真可憐,妹妹回來了,卻還得再半個月。

演戲?

“哦,好哦,那梨梨等二哥哥回來。”

小家夥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沒多久棠夕歲就又收到了對方發過來的肉包子照片。

還是咬了幾口的,裏麵的肉汁晶瑩剔透的包裹著肉餡。

知道自家弟弟吃飯這事讓人有多頭疼的棠夕歲兄弟情誼終於上線,他抱著已經吃飽喝足,被他抱著趴在他肩膀上好奇打量周圍環境的小梨寶。

“等有機會哥哥帶你去探班。”

讓隻能眼巴巴看著的老二解解饞。

“探班?可以去看二哥哥嗎?”

小梨寶來了興趣。

“那我們早點去探班,梨寶也有禮物要送給二哥哥!”

小家夥下意識拍了拍自己裝符紙的口袋。

棠夕歲有些好笑。

好家夥,你到底畫了多少‘藝術品’?

沒想到你還是個端水大師,人人都有份。

又帶著棠梨在商場轉了兩圈,簡單的買了一些東西。

其實家裏的用品給小梨寶準備的很齊全,但也不能確定小家夥是不是都喜歡,這次主要就是梨寶挑中了一些讓她好奇的稀奇古怪的小東西送到家裏去。

然後棠夕歲就接到電話,準備去機場接棠梨養的貓貓。

車子一路到了機場,小梨寶簡直是個小話癆,而且對什麼東西都好奇的很,這邊瞧瞧那邊看看,嘰嘰喳喳問了一路。

但童音奶氣,半點不讓人覺得厭煩。

“梨梨養的貓貓是在方寸山那邊買的嗎?”

棠夕歲抱著人領了號去領航空箱。

還沒見到貓貓本貓,但他已經有些好奇。

棠家在他印象裏就沒養過什麼小寵物,更別說毛茸茸的東西,他們對這一類的東西都不太感興趣,所以妹妹養了一隻貓這事還是讓他有些驚訝的。

“不是哦,是梨梨撿的。”

梨寶揮舞著小手,奶聲奶氣的描繪了那小貓貓多可憐,被其他動物欺負,吃不飽瘦骨嶙峋,看見她之後來了一場精心策劃的碰瓷。

“然後你就收養它了?”

棠夕歲已經看見了航空險,一邊聽著梨寶說話,一邊隨意的搭茬。

小梨寶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有點氣鼓鼓的。

“然後它就導致梨梨的漂漂頭發被剪了。”

小家夥臉上寫滿了:這是隻壞貓貓!

“而且師父也壞,光剪梨梨的,他的胡子頭發還有觀棋師兄的頭發都不用剪!明明當時師父說了剃了是為梨梨好,但半夜梨梨拿著剪刀去剪師父胡子的時候被逮住了,梨梨明明也是為師父好,但師父卻揍梨梨!”

她揮舞著小拳頭,非常憤憤不滿。

看來是有虱子。

但隻有自家妹妹不知道怎麼弄到頭發上了,才被剃了光頭。

棠夕歲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

哭唧唧的被剃了光頭,還半夜去剪師父的頭發被抓住揍了一頓,更哭唧唧了。

對不起,雖然不應該,但他還是很想笑。

那航空箱已經在眼前。

還沒看見裏麵是個什麼東西,那小動物著急的聲音就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