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梨寶好似已經玩膩了這帽子的扇動,低垂著小腦袋,兩隻長耳朵垂落在臉前,小手拉著兩個毛絨球,看得出來今天一天她也很累了,目光有點定定的,軟乎乎的發呆,小身子左右來回的晃悠,連帶著兩隻兔耳朵也左右搖擺。
像一隻無聊把玩自己耳朵的軟乎乎的小兔子。
隻瞬間,棠景天眼神就柔和起來。
聽見聲音,小梨寶抬頭,眼眸一亮。
“爸爸!”
奶音清脆。
不等他再開口,她一挺小胸脯。
“梨梨是不是超級膩害?!”
她說著,帶著那頂帽子就蹬著兩條小腿往下爬。
她動作太快,還不等棠景天走過去,小家夥已經下了床噠噠噠的跑過來,抓住他的衣角。
“爸爸你可以好好養老,以後梨梨保護你!”
棠景天:……
他伸手將小梨寶‘提溜’起來,放回小床上。
你的‘孝心’爸爸很感動。
所以——
“到時間了,乖寶寶該睡覺了。”
最好在睡夢中把那什麼養老給忘了。
到底是誰給他才五歲半的崽崽灌輸養老這個話題??
他正值壯年,還不老,不老好不好?!
硬是將小家夥放回床上,拉好被子,棠景天滿意的開始今天跟自家小寶貝的睡前互動——念書。
沒多久,棠梨在每個字都知道,但連起來都聽不懂的困惑中茫然睡過去。
棠景天這才滿意了,滿意的放下書本,也去睡覺。
而與此同時,警察局。
李彥從醫院回來之後就被安排在了一間屋子內。
警方對他的態度是先拘留,等取證完全再審。
也已經深了。
這一處隻有一個值班的警察在門口看著文件。
走廊裏白色的聲控燈時明時暗的閃爍。
李彥沒發出聲音,隻是瞪大了眼睛。
他這段時間一直暈暈乎乎迷迷瞪瞪,好像行為不受控一樣。
今天的衝動行事,等到他反應過來,他已經被那小東西一劍砸在地上了。
想到這裏,李彥緊緊的咬著牙。
看監控時候那些人驚詫的表情好像還在眼前。
被一個小孩子一劍砸倒。
多麼可笑的事情!
但就是發生了。
他輕輕活動著自己的肩膀。
後背依舊酸痛,即便他自己也不願意相信,但那個叫棠梨的小孩的確不一樣。
但就算再不一樣,她那些話都很可笑。
做了虧心事,要怕鬼敲門?
這世界上哪有什麼鬼?!
他女朋友的事情肯定是棠景天發現了最近他有在秘密聯係其他公司,突然出手打他一個措手不及罷了,還是由他小女兒說出口,讓他當時表現的非常差勁,錯失先機。
但他現在還不能慌——
他依舊有翻盤的機會!
隻要等他聯係的那幾個公司上門找他,他就可以翻盤,就可以給棠氏扣上一頂壓榨員工導致員工精神出現問題的帽子。
至於那些策劃案,即便他們找到了屬於他女朋友筆跡的原策劃方案又怎麼樣?她人都已經死了,死無對證,他完全可以不承認,說是她參考的他的方案做出來的,或者看他過於勞累,所以幫了他一下,反正總有說法,還可以給自己之後說自己被壓榨著出現精神方麵問題鋪墊一下,送棠氏上社會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