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
【你幹脆不要糾結了,就這麼稀裏糊塗的過,也挺好的。】
喬橋傻眼了。
她活了幾萬年,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從來沒有如此離經叛道過。
這何止是離經叛道,這簡直是驚駭世俗。
“他們怎麼可能會同意?”
【他們怎麼可能不同意?】
【你沒發現區別嗎?要是在別的世界,你要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試一下,你信不信容瑾能把對方脖子扭斷,挫骨揚灰。】
【要不然就拉你一起下地獄。】
【但是你看,你和陸孖好了,哪怕是那麼親密了,蕭綏也隻是生氣,傅斯彥反而還默認了,安歌更是不用說,不止一次說過,自己見不得光也沒關係。】
【其實他們雖然不明白自己都是容瑾碎片,但是多少還是有感應的,所以對自己的排斥並不明顯。】
【不信的話,你試一試,換個別的男人,別說對你一親芳澤了,稍微靠近一些,你看看蕭綏什麼反應。】
【他們自己本身對自己的容忍度比較高。】
【所以這事也不是不可能。】
【這樣雖然有些荒誕,但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你讓他們自己商量商量時間,彼此避著點不見麵,比如按照春夏秋冬分之類的,等到四個人好感度都刷滿了,你就直接帶他們回長廊,這不就完了?】
【也不用在這個世界呆太久。】
小賤小心翼翼的看著喬橋,完全不管自己的這個辦法給喬橋帶來了多大的衝擊。
喬橋精神恍惚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連跟著陸孖和安歌去墓地祭拜都沒去了。
滿腔都是複雜的情緒。
“讓我想想。”
【你好好想想,不如你先試試,反正你這次不是打算準備先去解決遊離者嘛,先在蕭綏身上試試,你換個陌生人親近一下,試一下蕭綏的態度,再用他們四個當中的一個,親近一下試試態度。】
【我覺得是不一樣的。】
小賤早就發現了這一點了,隻是喬橋自己當局者迷,沒想清楚。
他們四個雖然不知道彼此的真是身份,但是對彼此的容忍度都很高,就說那天餐桌上四個人都在的修羅場場麵,倘若蕭綏陸孖,安歌是三個陌生人,傅斯彥是容瑾,那天三個人都隻有血濺當場的份。
哪裏來的什麼修羅場,還能如此平平安安,“和和氣氣”的離開。
但是偏偏就是平靜的離開了,這才讓小賤興起這麼大膽的念頭。
喬橋靜坐良久,等到陸孖回來,已經沒有安歌跟著了,隻剩下陸孖一個人。
他收拾東西,提上了箱子,看了一眼屋裏,然後關上了門。
喬橋跟著他,就發現陸孖訂了機票,準備走完自己之前規劃的行程,去接受喬橋的禮物。
“寶貝,再等等。”
“等我,將這些都處理好,等我代你去看完,你想看的風景,到時候我好一點一點跟你講。”
陸孖上了飛機,在登機口喬橋虛環了一下陸孖,無聲的說道:“等我。”
然後喬橋也蹭上了去國外的飛機。
陸孖似乎是察覺到了喬橋的離開,有些茫然的抓了一下周圍的空氣。
他之前一直都不相信,人死了,會有靈魂。
但是他無法確認,那個冰涼的吻,還有那飄起來的戒指,到底是悲痛過後的幻覺,還是真的發生過。
但是不管怎麼樣,陸孖相信,如果……、
喬橋有靈魂的話,她一定會在自己身邊。
像是以往一樣,每天跟自己說:喜歡陸孖,今天也很喜歡陸孖。
陸孖想如果喬橋真的跟在自己身邊,自己看不見她,已經讓她很沮喪了吧?
陸孖想了想,對著空氣認真的說了一句:“喜歡喬橋,今天也很喜歡喬橋。”
然後陸孖便低頭小聲的自言自語:“看,我把你的戒指穿起來了,隨身戴著。”陸孖拿出自己當成項鏈掛著的戒指。
“我帶你去看,你想去的地方。”
為了一絲不確定,不想讓喬橋難過,陸孖便被人當成是神經病一樣的,開始每天對著空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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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正宮】:那我們春夏秋冬分配一下吧。
蕭【貴妃】:憑什麼你說分配就分配?
安【美人】:我都聽陸大哥的。
傅斯彥:我……
陸孖,蕭綏,安歌:你閉嘴!你先追到老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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