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片血紅血紅的顏色。
這對她們來說,再正常不過了。
月亮是血紅色的,對世界上所有的人來說,都隻是個常識而已。
她們也無法想象,在一個不知道哪裏的地方,有一個和他們世界很像很像的世界,那裏的月亮,是橘黃色,像一輪掛在天邊的白玉盤……
“後來呢?”
打破趁機的,還是顏寧。
她越發的想知道,後來的事情。
因為她幾乎可以確信,楊林生講出的這個故事,故事裏的那個“他”,應該就是他自己!
“再後來啊……”
楊林生仰起頭,臉上帶著一些回味般的笑容,淡淡說道:“再後來,他又重新出山,而這次,他的心境已經完全不同。”
“他索性,把這個世界的一切,當作一場遊戲。”
“而他,便存了遊戲人間的心思,想著熱熱鬧鬧的,搞些事情!”
“他再出山之時,已經是東漢末年,三國你們知道吧?”
楊林生望向四女。
四女紛紛點頭,眼中透著興奮。
她們能夠想象到,眼前這個男人,曾經或許和三國中那些名將,把酒言歡,與諸葛孔明,談三分天下;與司馬氏掰掰手腕,甚至以他的性格,外壞曆史,也並不出奇。
然而,楊林生卻隻是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道:“演義就是演義,其實真正的三國,並沒有什麼意思。”
“那幾十年裏,兵荒馬亂,又趕上了小冰河期,低溫、暴雪、寒冬、地震、洪水……天災不斷!”
“短短幾十年,這片土地上的人口,少了三分之二!”
“戰死的、餓死的,凍死的……不計其數!”
“演義裏那些名將,戰場上威風凜凜,千軍萬馬中,取敵將首級,什麼過五關斬六將,什麼七進七出,什麼嚇退百萬兵……”
“統統都是扯淡!”
“這些名將最終結局大多都很淒慘。”
“沒有糧草,敵軍偷襲後,活活被凍死的大將軍,你敢相信?”
楊林生苦笑一聲,擺了擺手,臉上透著漠然與心酸。
“不提了,這一段沒意思。”
仿佛是想起了什麼,楊林生回過神後,一臉的陰霾,消失不見,仿佛要從腦中趕走那些糟糕回憶似的,他再次擺了擺手,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見慣了王朝的榮辱興衰,見慣了用百姓堆積起來的屍山血海,他突然想要做點事,為這個世界,為那些百姓們,做點事!”
“三分歸晉後,他找了五鬥米的張道陵,創立了天師道。”
“後來天師道出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他也懶得管了,並且認識到,但凡是人,就會有欲望,有欲望,就會想要得到欲望中的一切。”
“那麼,無論他成立一個什麼樣的門派,隻要這個門派,得到壯大,那麼它的初心,都會改變!”
“人是會腐朽的,強大之後,便沒了本心,縱然口號喊的再響亮,門派創立之初的初心,也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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