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把算我倒黴好了。”
江然搖了搖頭,一手操作著卡莉斯塔亂逛,一手拿著柳瀟瀟的奶茶喝起來。
那琪亞娜是來炸魚的,巨大的實力差距下自己無論怎麼搞事,基本都還是改變不了戰局的。
這種局雖然能贏,但是一點遊戲體驗也沒有。
哪怕是送人頭呢,也沒什麼大用,因為人頭送多了就不值錢了。
而且這樣也會顯得自己很像個小醜。
“你就這麼忍了?”
柳瀟瀟嘟起小嘴,有些氣鼓鼓地看著江然。
這狗東西雖然平時老愛發癲惹我生氣,但被別人欺負了,我這個做父親的還是應該站出來,盡到一名慈父應盡的職責。
“那我還能怎麼辦呢?”
江然攤了攤手,遇到這種事情,也隻能算自己倒黴了。
繼續玩下去太折磨人了,掛機或者送人頭也不行,隻有在召喚師峽穀裏四處看看風景了。
“你一邊逛街,一邊逮著這倆畜生罵,嘲諷貓咪是個母狗上分婊,琪亞娜是個鐵廢物舔狗,自己段位把把被人爆殺混不下去了,隻敢來白銀局炸魚滿足自己脆弱的自尊心。”
柳瀟瀟端了張椅子做到江然身邊,直接開始瘋狂指指點點。
畢竟是自己的好大兒,雖然並不是很孝順,但也不能讓人欺負了還忍氣吞聲是不?
要是這狗東西罵得太輕了,自己就勉強替子從軍扣一波字吧。
哎,江然的賬號還沒有聊天限製,爺的發揮可以不受限製!
“嗯?你確定這樣有用?”
江然有些疑惑地看了柳瀟瀟一眼,這種祖安式的回擊方式,的確挺符合這叼毛的品性。
“試試唄。”
柳瀟瀟聳了聳肩,又說道。
“然後,你再提出這把打完和那琪亞娜solo一局,把他爆殺之後不就消氣了?”
emm...
江然想了想,好像這樣的確會讓自己好受一點。
但是...
“那栽種可能不會答應和我solo吧?”
“正常來說,如果琪亞娜是單排的話,一般是不會答應和你solo的,因為那是純純的浪費時間。”
柳瀟瀟嘴角一揚,不屑地瞥了眼屏幕上的琪亞娜和貓咪,繼續說道。
“但是,這琪亞娜是帶貓咪上分的,多半是想在那母狗,哦不,那母貓麵前長長臉的。”
“在他倆眼裏,你現在就是個馬戲團裏的小醜,正騎著獨輪車靠過去,主動把自己的臉伸過去讓人家抽。為了在母狗麵前表現,也為了取取樂子,他還是有不小可能和你solo的。”
emm...
江然眉頭微皺,柳瀟瀟說得也不無道理。
但是,還有一個最為緊要的問題擺在眼前。
他不是那個琪亞娜的對手,solo隻會自取其辱。
“就算solo,我也打不過那個栽種呀。”
唉~
江然歎了口氣,柳瀟瀟這一波心理分析還是有點東西的,但打鐵還需自身硬,自己是絕對沒有金剛鑽可以攔下這個瓷器活的。
“說實話,這琪亞娜也就那樣。”
柳瀟瀟不屑地笑了笑,雖然一直都在和江然說話,但她卻沒有停止過對屏幕上琪亞娜的關注。
啊這...
看著12-0已經完全殺瘋了的琪亞娜,江然陷入了沉思。
或許在高段位,這琪亞娜不算很強,但是打自己應該還是戳戳有餘的。
“你要實在不行,我替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