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和周浩宇相處了這麼多天,安安開朗了很多,也不認生了。
她眨著眼睛,觀察了商琴琴兩眼後,甜甜的說道:
“琴琴姐真好看。”
“安安嘴真甜。”
商琴琴開心極了,急忙抱起了小家夥,認真的問道:
“小家夥,是你媽咪漂好看,還是琴琴姐好看?”
“嗯……你們都好看。”
安安誰也不得罪,得罪了她,自己就吃不到必勝客了。
自然不能把實話說出來。
“連性格都這麼像你。”商琴琴爽朗的笑著。
“琴琴姐,爸爸也說過你和媽咪一樣好看嗎?”
我去!
這小家夥在問什麼!
知道的太多了!
必須要把她送去幼兒園了。
“在你粑粑心裏,隻有安安媽一個人漂亮,安安媽是天上來的,比九天仙女還好看。”
商琴琴邊說,邊看了周浩宇一眼。
然後,高傲的揚起了下巴。
臭男人,你又欠我個人情。
原本,她有些工作上的事想要跟周浩宇商談。
畢竟,孩子在場,商琴琴也不想打破輕鬆了氛圍,也就沒提那事。
駕駛位上的周浩宇,變成了兩人的司機兼保鏢。
一會又變成了小廝。
取來餐,又要切披薩。
“快,給小家夥倒杯水。”
“去給安安拿根吸管。”
“對了,別忘了拿手套!”
……
看這其樂融融的氛圍,不明真相的人,真會以為這是一家三口。
晚上九點,周浩宇開著柯尼塞格,把商琴琴送回了家。
“安安,媽媽沒有吃到披薩,咱們去給她買夜宵吧?”周浩宇溫柔的說道。
“好啊,好啊。”
不多時,安安突然抬起了小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粑粑,咱們下次能不能再和琴琴姐吃飯?”
“安安是不是喜歡琴琴姐?”周浩宇有些好奇。
“嗯,琴琴姐漂亮溫柔,不像媽媽,媽媽成天凶巴巴的,還愛嘮叨,琴琴姐溫柔,還請安安吃披薩。”
“安安,爸爸給你說,琴琴阿姨,不是你媽媽,自然不會管你,媽媽管著你,是為你好。”
“不!媽媽不好。”
……
“粑粑,安安說錯了嗎?”
“爸爸在想一件事情,下次你媽媽收拾你的時候,我是裝沒聽到呢,還是給她遞個雞毛撣子上去。”
“不要,爸爸千萬不能把和琴琴姐姐吃飯這件事說出去,從今天開始,琴琴姐姐,是咱們兩個人的秘密。”
安安,從小就怕蘇幼薇,根本不怕周浩宇。
“不行,安安不可以對媽媽說謊。”周浩宇嚴厲的說道。
“爸爸,剛才可是吃了披薩,媽媽說……”安安小臉一僵。
“披薩雖然不健康,不過咱們這個月隻吃了兩次,危害不了身體。”
“媽媽一定不會因為安安吃垃圾食品打安安,隻會因為樂樂說謊生氣,媽媽生氣了,打人可是很疼的。”
他可以慣著孩子,但一定不能縱容她。
一陣刹車聲傳到了辦公室。
蘇幼薇看了一眼時鍾,都快十點了。
不多時,周浩宇抱著安安,手裏拎著夜宵,走進了辦公室。
“安安媽,我們回來了。”
蘇幼薇眉頭一皺。
怒氣衝衝的看向父女倆,冷冷的說道:
“大半夜了,你們兩個還知道回來啊,在外麵玩瘋了吧。”
“麻麻太凶了,媽媽不好,我喜歡琴琴姐姐。”安安小臉一僵,躲在周浩宇身後,小聲吐槽著。
琴琴姐姐?
蘇幼薇立刻提高了警惕。
接著,滿臉怒氣的看向一旁的周浩宇,希望這家夥,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商經理,想要和我聊一下,辦理產權的問題,索性,我就帶著安安一起去吃飯了。”
說著,周浩宇打開了包裝袋,把一個熱騰騰的生煎,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