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是按照小格蕾修的話來說,就是幫助你擊退恐怖危險的顏色。”
“這樣說的話,你是不是就能同意我一直待在這裏,直到讓你在現實的遊戲內徹底恢複正常,不再受到任何外來的控製和影響?”
“……”
科斯魔的目光從海朦身上轉移到黃昏下的城市,他沉默了幾分鍾後,緩緩開口:
“……多謝,但你應該幫不了我……”
“【規則】的力量……對於身為監管者的你來說,真的有那麼可怕嗎?”
口頭上這樣說著的海朦,不禁想起了自己曾在現世看過的那些規則類怪談。
然後……她的內心開始有底了……
規則類怪談的萬能破解方法,就是將所有規則都反一遍,比誰做得更絕。
畢竟怪談這東西,它的背後都會有一個瘋子。
隻要自己做得比它還瘋,就等於自己安全了。
莊園主和夜鶯他們不是規定監管者在遊戲裏殺掉、處刑求生者嗎?
恐怕他們不知道的是,監管者也是可以在遊戲裏佛係、不處死求生者的!
殺零放四、殺一放三、殺二放二、殺三放一,不隻是現服,內測應該也有這樣的佛係監管。
不過機械師已經被光速處刑了,現在的自己,也就隻能頂多用自己的力量,幫助科斯魔對抗下一次的【規則】,讓他佛了帕朵、格蕾修和幸運兒。
而在現實中的觀戰大廳內,原先負責看科斯魔參加遊戲的監管者們,在看到格蕾修和科斯魔溫馨互動的畫麵,一群人(鬼)都直接在座位上傻了。
這遊戲還能出現溫馨的一幕?還能這麼搞?
遊戲不是規定監管者和求生者是殺與被殺的關係嗎?
這個小女孩求生者和科斯魔怕不是要被算成違反規則,然後遭到莊園主那不為人知的懲罰!
“唔......這麼溫馨的一幕,我倒是挺喜歡看的,你們呢?”
蜘蛛——瓦爾萊塔抱著自己剛剛用蛛絲編好的木乃伊人偶,麵具之下的麵孔滿是笑意。
“除了感到意外,我並沒有什麼多大的異議,瓦爾萊特小姐。”傑克整理了一下頭上的紳士帽,語氣滿是平淡。
裘克隻是發出幾聲恐怖的笑容,低下頭去擺弄手裏的電鋸,不再多說什麼。
鹿頭班恩含含糊糊地發出不清晰的音節,可惜沒有人聽懂他那奇怪的言語。
“我倒是想起了我的女兒麗莎。唉,開始懷念以前美好的過去了......”
“要是我沒有把那個律師當做朋友來對待,現在的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灰燼”裏奧一邊喃喃自語,一邊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回憶:
先是以前的自己,靠著在社會上努力拚搏獲得財富和地位,獲得上等人的認可和與他們平等的地位、待遇。
接著,自己曾用一朵紅玫瑰征服的女孩,也就是後來溫柔賢惠的妻子,給自己增添了新的小生命——一位可愛單純、模樣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女兒。
最後,一個律師的出現,讓自己財務散盡,家毀人亡......
而一場沾上石油自燃的大火,也無情地將自己最後僅剩的生命燃燒殆盡......
而自己的女兒,則是被其他身邊的人冷漠地關進送往孤兒院的馬車,至今下落不明......
就算在莊園裏見到了她,自己還是要按照規則,用鐮刀無情地向她身上砍去......
“抱歉,各位,我先失陪,你們繼續觀戰吧。”
誠摯地表示歉意後,裏奧起身離開觀戰席,朝著大門外的莊園走去,最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內,一隻夜鶯沐浴著猩紅的月光站在窗台上,嘴裏叼著一封信,正歪著一顆毛絨絨的小腦袋,用一雙隱藏在金色假麵下的黑色小眼睛打量著進來的裏奧。㊣ωWW.メ伍2⓪メS.С○м҈
裏奧心生疑惑,伸出一隻手將信件接過夜鶯口中的信。夜鶯飛走之後,裏奧迅速將信拆開,仔細查看上麵的內容。
沒有過多的長篇大論,隻有短短的一句英文:
“Wewillfinallymeetagaininthebloodredmoonlight,aftersettlingthepastregret.”
(我們終將在血紅的月色下重逢,在將過往的遺憾擺平之後。)
末尾的署名十分簡短,但是對裏奧來說,卻是一個重要的、心心念念的名字。
麗莎·貝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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