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狂歡終幕的進行 遊戲真相,海朦與偵探聯手推理 (二)(3 / 3)

而第四類藥,就安安靜靜地擺在書桌上,也許是有人特意擺放。

奧爾菲斯拿起藥瓶,仔細端詳後便打開瓶塞,“咕嘟咕嘟”地往嘴裏灌,最後坐到椅子上陷入昏睡。

海朦為了獲得真相,便嚐試進入奧爾菲斯的意識領域,以觀測者的身份讀取他的記憶:

奧爾菲斯曾經以小說家的身份,來到莊園作為求生者參加遊戲。

但他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莊園主許諾的巨額獎金,而是為了調查父母的死因。

不管遊戲輸贏與否,他都要被洗去記憶,丟入到下一場遊戲中繼續遊戲。

如此反反複複,讓奧爾菲斯的記憶逐漸變得模糊,進而催生出一個、多重人格,最後因多次逃生成為了幸運兒。

借著人格們的記憶碎片,他得以在莊園內進行更近一步的探索,尋找其中的秘密。

他找到了一種名為“七弦琴”的東西,通過假死逃過了一劫,繼續藏匿在莊園之中。

隨後,新的受害者來到莊園。海朦所看到的則是金發小女孩和牽著她手的大女孩。

她們共住一個房間,無論是什麼行動都在一起。

但令海朦在意的是,大女孩和自己一樣,隻是一個全身發著白光的鬼魂,沒有實體和影子。

她的模樣衣著,還和小女孩一模一樣,完全就是同一個......不,她們就是同一個人。

接著,畫麵一轉,記憶內的時間來到一年前,奧爾菲斯變回了年輕時小說家的模樣,在如今的密室內進行探索。

不同的是,牆壁上的油畫不再是俄耳甫斯和歐律狄刻,而是小時候的偵探和養父母、一對護林員夫婦的合照。

小說家細細翻閱一本日記,完後便前往了小女孩和大女孩共同居住的房間,進行接下來的解謎。

皮箱內擺放著20歲左右女性的衣物,桌上的相框內放著小女孩站在莊園大門外的照片。

牆上掛著一張大型日曆,7月15日被一個紅圈圈了起來。

攤開在桌麵上的日記,記錄得滿滿當當,上麵滿是女孩對遊戲的恐懼,還有對“奧菲”的思念、兒時與“奧菲”在一起的幸福回憶。

它的旁邊,還是擺放著一瓶許德拉藥物......

海朦默默退出奧爾菲斯的記憶領域,獨自一人回到了幸運兒的房間。

房間的主人趴在桌子上,閉著雙眼,腹部微微起伏,應該是睡著了。

她輕輕掀開日記本的封麵,然後是扉頁,上麵隻有五個字:死神的笛聲。

循環。

整座莊園的遊戲,就是一場無限的循環。

循環的目的,就是為了通過遊戲獲得靈感,來完善這本名為《死神的笛聲》的小說。

“死神”指的是莊園內的生死遊戲,因為沒有人知道自己在遊戲內是輸或者是贏;也有可能指的是莊園主,因為莊園主是舉辦生死遊戲的人。

“笛聲”,其實所指的就是真正的笛聲。

遊戲是不會吹笛子的,會吹笛子的隻有人,那“死神”就隻能是莊園主本人了。

至於笛子在哪裏,海朦猜測,應該是存放在莊園主那兒。

關於莊園主,他幾乎是莊園內神一般的存在,至高無上、幾乎全知、讓所有的人都服從於他。

可現實世界中,這樣的人幾乎很少存在,甚至說根本沒有。就連國王、皇帝也是有不足之處。

海朦回想起幾天之前,自己幫助格蕾修在莊園內尋找【騎士】和愛莉希雅的經曆,便從以前的推論上入手:

莊園存在兩種時空,一種是現實世界廢棄破敗的莊園,另一種是【遊戲進行時】的莊園。

兩種時空渾然相反,第一種是現實,那第二種就是幻覺。

【遊戲進行時】的莊園,其實就是依靠幻覺構築而成的莊園。

這也就是為什麼,莊園內種植著大量的顛茄和迷幻植物,花園內一直散發著令人頭暈的幻香。

那麼,莊園裏的人呢?為什麼莊園主給出的邀請函,能夠恰當好處地說明人們想要和愧疚的事物?

為什麼這些被邀請的人之間,彼此還存在著某種聯係?

......莊園主、小說家、小說內容、幻覺......

一番思考之後,海朦用極其跳脫的思維得出一個答案:

這裏的求生者和監管者,包括夜鶯女士,都是特意被構造出來的小說人物。

【遊戲進行時】的莊園,其實就是小說裏的世界。

隻有小說家的意識,才能構建出小說裏的世界。

那麼,小說家其實就是莊園主,也就是奧爾菲斯。準確來說,兩者都是奧爾菲斯分裂出的人格。

小說家、幸運兒、莊園主......他們都是偵探所分裂出的人格......

再加上現世公測服的監管“噩夢”,總共四個人格。

可遊戲的名字是第五人格,那第五個人格......會是現世的玩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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