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因嶽皇後之故,後宮嬪妃皆失了寵愛,可在此之前,皇上本來就冷待後宮,因此嬪妃們倒也不至於心存妒意——芳貴嬪那等輕浮之輩另當別論。可即使芳貴嬪輕浮無禮,嶽皇後還是一而再再而三容了她,最重的處置也不過就是禁足抄寫佛經罷了。
“想想先帝朝的嬪妃,多少人死得不明不白,臣妾等人,還真是有福氣啊。”湘貴妃忍不住唏噓道。
嶽望舒心道,主要是孟皇後立了個好頭,再則便是後宮嬪妃少,自然幺蛾子就少。唯一有點毛病的,也就隻有芳貴嬪,不過也隻是撲棱了兩下,隨著不再年紀,也就熄心了。
雖然她心裏總罵晏老六狗皇帝,卻也不得不承認,這家夥是真的不好色。芳貴嬪年輕的時候,何等千嬌百媚,這廝不但不動心,反而覺得很煩心。
“有你們,也是本宮的福氣。”嶽望舒溫柔款款看著這位湘貴妃,能有這樣賢惠能幹的妃子,又何嚐不是晏老六的福氣?在孟皇後去世後、後宮無主的這些年,全都是湘貴妃打理上下,那麼些年,兢兢業業,一點紕漏都沒出。這等人才,去世家大族當個當家主母也綽綽有餘了。可惜嫁給了晏老六做小妾。
湘貴妃微露赧色,“臣妾原不過一介庶女,哪裏奢想過,還有這般榮光和福分。”——兒子追封郡王,女兒更是以國號封之,還能時常回宮相伴。比起尊榮的貴妃之位,有兒孫承歡膝下,才是天大的福分。
“喲,臣妾是不是來得不時候?”榮妃立在瑪瑙珠鏈外,看著執手相顧皇後與湘貴妃,忍不住打趣了起來,話裏話外,倒是有了幾分酸意。
嶽望舒粲然笑道:“你來得正是時候!”
榮妃福了福身子,便也上前坐在了皇後身側,與湘貴妃一左一右,“臣妾正有喜事相報,所以沒叫人通傳,正想給皇後娘娘一個驚喜呢?”
嶽望舒笑問:“驚喜?什麼驚喜?”
榮妃低聲道:“嫆兒又有喜了!”
榮昌公主娍嫆早在三年前就嫁給了嶽望舒的侄兒嶽長纈,婚後第二年便誕下一女,此番是二胎了。
湘貴妃亦笑道:“俗話說先開花、後結果,這一胎我看八成是男孩子。”
榮妃連連點頭:“是呢,嫆兒這次孕育得厲害,還特別還吃酸呢。”
嶽望舒:就是這點不好,哪怕是女人,也重男輕女。
湘貴妃忽的又問道:“靜樂還沒動靜嗎?”
榮妃搖頭:“沒呢,芳貴嬪為此急得嘴上都起了火泡了!”
湘貴妃掩唇笑道:“倒也沒必要這般心急,靜樂還小呢。”
榮妃壓低聲音道:“能不急嗎?我聽說……景山郡公夫人想給駙馬納妾呢!”
聽得此言,湘貴妃瞪大了眼,露出幾分不愉之色,“這才成婚一年呢!”
“誰說不是呢!”榮妃雖也不喜芳貴嬪,卻也不免為娍佩唏噓。
嶽望舒:得嘞,這後宮不爭寵了,眼睛都跑到下一輩肚子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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