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行。
如今李長恭這裏,不僅有進貨的貨商,更有從周遭縣城慕名過來買布的百姓,生意火爆之極。
僅僅是一上午的功夫,從布行出去的布帛就有千餘匹。
更有甚者,陳洪泉介紹給李長恭的那些人,個頂個都是大客戶,張口就是三五百匹起步。
而如今這一下可是忙壞了在東山織布的那些仆從們。
可就算如此,庫房那邊也是有些入不敷出了。
當下,畢竟是古代。
就算李長恭這邊總計有八座風力織坊,一日能生產的布帛頂多也就在一千匹上下。
可這日僅僅一上午,賣出去的就不止這些,到了中午時,庫房儲備便開始告急。
下午時,絲帛更是徹底告罄。
這一下布行內便亂了套了。
“這怎麼回事兒?連貨都不補,還開不開店了?”
“就是,要是沒這能耐,就別吹這牛嘛,不是說好了全場半價,要多少有多少嗎?”
沒有買到絲帛的百姓聚集在廳堂內朝著櫃台內大喊大叫。
而麵對這等情況,那些個被林滿月帶來賣貨的小丫鬟都被嚇傻了。
一個個蜷縮著脖子,不知道該說什麼,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們也隻能將求助的目光投遞向林滿月。
可此時此刻,林滿月也是被交了定錢卻沒拿到貨的布商圍攏在當中,哪裏能顧得上她們?
“我說李夫人啊。”
“早上您可是先收了我五十匹絲帛的錢啊。”
其中一人朝著林滿月咆哮著質問道:“如今,這是怎麼回事兒?貨呢?”
“是啊。”
“要是沒這能耐跟人家拚,就不要拚。”
另一人也說道:“現在拿不出貨來,這不就是天大的笑話?”
早前的林滿月,那可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女人。
每日打交道的不是鄰裏家的女人,就是自己男人與孩子。
她什麼時候麵對過如此場麵?
此時此刻,她也隻能故作鎮定的朝著眾人道:“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貨馬上就來。”
“來?來個屁啊!”
“剛才人家田家那邊就傳出話來了,一匹麻布才要一百四。”
“要不是你們特娘的收了老子的定錢,老子早就走了,還能在這跟你廢話?”
一個布商拍著桌案道:“現在,要麼拿貨,要麼退錢!”
“對!退錢,咱們去別的地方進貨去!”
見到這幫家夥咄咄逼人的模樣,林滿月都快急哭了。
而也就在林滿月不知所措之際,一隻強有力的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緊接著,她的身形不由自主的後移。
下一刻,李長恭便搶步擋在了她的身前。
而瞧見他過來,在場的那些人明顯頓了下。
尤其是那個剛才跟林滿月拍桌子瞪眼睛的,下意識的就想收回手臂。
可還沒等他收回去,手腕便被李長恭一把按住了。
他用盡全身力氣,卻也無法在李長恭的按壓下將手抽出。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被李長恭按住的手,已然傳來了陣陣鑽心的劇痛。
那人有些慌了,直道:“你……你想幹什……”
“啪!”
他話還沒說完,臉上便挨了李長恭一巴掌。
雖說是隔著櫃台,但這一巴掌依舊將那人給拍的原地轉了兩圈方才落地。
而這場麵也是驚呆了在場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