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誌村現在是江氏集團華國總公司的總裁了,這個位置不止意味著更大的權力,也意味著更大的束縛。
如果換做以前,臧誌村還可以使用各種手段來逼迫,可是現在,核心嫡係被擼的擼、抓的抓,可謂是“死傷慘重”,如果直接動用代理總裁的權力,江辰他們則是利用紀檢股長的權利反擊。
遊龍馬不免有些心煩意亂,這一通電話,其實從一開始,臧誌村就覺得不會有效果,他隻是在試探,順便傳遞一個信號而已,卻不想,江辰他們的反應居然是這樣的,這才把遊龍馬氣得半死。
一通電話過去沒有起效果,就是再打過去,恐怕也不會令對方改變主意,甚至會引來輕視。
遊龍馬想明白了之後,也不跟行政科的科長多廢話了,直接轉身離開,他要去向臧誌村彙報情況。
行政科的科長見遊龍馬離開,頓時暗暗鬆了一口氣,說實話,讓他對上江辰等人,他的壓力很大的。
遊龍馬匆匆來到了臧誌村的辦公室,把江辰等人的答複詳細地彙報給臧誌村聽,臧誌村臉瞬間黑了。
“雖然我早知道,他們幾個會找諸多借口,可是真沒想到,他們居然會直接拒絕回來!”
“聞人正病得不省人事,他們都不回來看一眼,麵對我的命令,他們居然視若無睹,這是在逼我啊!”
“哼!真當我臧誌村是好脾氣啊?真當我新官上任沒有三把火啊?”臧誌村越想越生氣。
江氏集團華國總公司總裁的位置,臧誌村期待了幾十年,籌謀了幾十年,現在終於是半個屁股坐上去了,就差通過集團本部的考核,將整個屁股給做瓷實了,他自然想要好好威風威風,結果,被打臉了!
“既然他們幾個要召開視頻會議,那就如他們所願!我倒要看看,他們在會議上,打算怎麼辦!”
“高層視頻會議,跟正式的會議是一樣的,在所有紀檢股長都出席的情況下,一旦有什麼事情需要投票表決,那就必須遵循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如果江辰他們不服從安排的話……”
“不服從安排,那就是自尋死路!”歐皓辰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追憶之色,“聞人正在總裁的位置上待太久了,這麼多年下來,對他心懷不滿的紀檢股長可不是一個兩個,畢竟,他阻了所有人的路!”
“我還記得,好些年以前了,一位姓呂的紀檢股長前輩,他在當時也是風頭一時無兩,所以想要衝擊華國總公司總裁的位置,拒絕聽從聞人正的安排,聞人正直接就啟用了作為總裁的權限,對其進行告誡!”
“那位呂股長沒有當回事,結果三次告誡之後,聞人正直接就把對方給卸職了,真是嚇人啊!”
“過了那麼多年,我還很清楚得記著這件事情,我還記得那位呂股長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臧代總裁,如果這次,你一次性把江辰他們四個紀檢股長給卸職了,那真的是開前所未有之先河啊!”
歐皓辰笑眯眯地說著,完全是一副看熱鬧的模樣,似乎是想要看臧誌村的笑話。
當初歐皓辰還是紀檢股長的時候,對臧誌村的態度是相當恭敬的,可是現在,對方升調去了集團本部,地位發生了變化,態度自然也是跟以前大大不同了,臧誌村明白這道理,可是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臧誌村覺得,如果不是聞人正耽誤他那麼多年的話,恐怕現在,他的位置要比現在高好幾個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