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能從路法這裏得到幽冥軍團的指揮權。
將這一票幽冥魔悉數變為自己的打手,為他所用。
但這件事。
毫無疑問,難度會很高。
一旦沒了軍權。
路法便如同拔了牙的老虎。
以他現在的狀態,說一句任人宰割不為過。
寵愛歸寵愛。
以路法那多疑的性格。
在經曆過一次背叛後,他絕不會允許再給他人以第二次背叛的機會。
哪怕這人是他親兒子。
饒是如此。
安迷修依然要去嚐試。
他在賭。
賭路法對原主的偏愛。
超過眼前,他所看到的。
先是命人處理掉現場的屍體,安迷修跟隨眾魔,朝距此數十公裏外的鎮魔塔趕去。
喬奢費沒有選擇跟著,而是留在現場保護庫忿斯一家。
用他的話說。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
一旦將軍翻臉。
至少也要留一個在外麵想辦法的。
安迷修同意了。
盲目信任這種東西,不是每個人都與生俱來的。
再加上。
他們這次犯下的事情實在太大了。
若以阿瑞斯軍法論罪。
臨陣脫逃,違抗軍令。
兩條罪過,加起來夠他們死好幾回了。
可不是每個人都有一個當將軍的好爹。
片刻後。
鎮魔塔外。
巴克特單膝跪地,朗聲道:“啟稟將軍,屬下們已經完成任務,請求歸隊……安隊長也回來了。”
長達一分多鍾的靜寂後,路法淡漠的聲音才在眾魔及安迷修耳邊響起。
“你們先在外麵待著,安迷修進來。”
眾魔麵麵相覷。
這意思是……我們失寵了唄?
就連旁聽你們父子對話的資格都沒了。
不是,將軍您老人家好歹演一下啊。
兄弟們才剛剛打了場仗,身心俱疲不說,連家都不讓回了。
這樣下去很不利於隊伍團結呀!
巴克特一臉平靜,似乎早就料到這麼個結果。
當即輕笑一聲道:“安隊長,您請吧!”
安迷修點點頭,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
鎮魔塔之內。
一道氣息強大的身影虛空淩立,雙手負後,帶著憑臨眾生的氣勢與威嚴,背對剛進來的安迷修。
周圍魔氣騰騰,由數量磅礴的負麵能量化為的黑色霧靄遮天蔽日,二十四座雕像若隱若現,神光出沒,伴隨著道道強大的生命氣息交織。
但都集中在那些尚未複活的幽冥魔雕像上。
安迷修簡單環顧一圈,目光著重落在了路法頭頂那個巨大的青銅吊鍾和大廳角落裏那道緊閉的石門上。
“你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嗎?”
安迷修久久不開口,路法有些忍不住了。
幾百年不見,這臭小子的養氣功夫已經來到了一個連他都為之吃驚的地步。
放在過去。
臭小子進門後三秒之內不開口說話,路法都會覺得詫異。
安迷修聞言,淡淡道:“解釋什麼?”
這話一出,路法忍不了了。
憤怒的轉過身,露出被一團迷霧所籠罩的臉龐,如雷的怒斥聲從迷霧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