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樂章天齊日記(1 / 3)

當天空不在哭泣

當月亮不在歌唱

當星星累了回家

當所有的一切

都已遠去

……

“秋葉,別哭了,這不是你的錯”

陳雪蹲在秋葉的身旁。看著秋葉抉提的淚水,心中傳來震震的痛楚。床上。天齊仍一動不動,閉著雙眼,沉靜在自己的夢中。宗政超,拖著疲憊的身子走進病房,從肩上的書包裏拿出了一本軟殼的加密日記本。遞給秋葉說:

“這是天齊的日記,你自己看吧!”

說完,宗政超便要走,陳雪忙拉住他。問道:

“你去那裏”

“我去辦理退學,天齊的病可能要很多的錢,我退的學去打工。對了,天齊的事先不要讓他的爸媽知道!”

宗政超說完,便走了,陳雪拉住他。說:

“我也去,我也退學,還有我在華葉園的房子也去退了吧!這樣還能拿回6萬多呢!因該可以頂一陣子。唔!你的房子是買的吧!”

“恩!”

“以後我住你家,還要養活我!”

宗政超看著陳雪,然後抱住她,心中浮的感動。

“你放心,我會養活你的,還有天齊、秋葉,總之,我會養活大家的”

一直都未說話在天齊身旁流淚的秋葉此時起身和宗政超與陳雪相擁在了一起。

“啊超,我也和你們一起退吧!我搬到你家和你們住一起,把我的家給租出去。”

宗政超沉默了,她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隻得靜靜的看著秋葉。在秋葉的眸子裏,她看到了從未見過的光耀。或許那就是人們口中常常提到的希望吧!宗政超點了點頭。他找到醫生,說了自己有事,讓多照看天齊後,便與陳雪和秋葉離開了。

學校裏,校長並未多說什麼。他從報上,看到了有關天齊的報道。他知道,宗政超、陳雪和秋葉是不可能扔下天齊一人不管的。而天齊葉需要人照顧,但他的父母又都在新加坡,沒辦法,隻得同意了他們的退學申請。

隨後,宗政超找來一輛卡車。將秋葉家裏的東西搬自己的家中。然後到房屋中介公司登記出租。又到華葉園的管理公司退房。一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吧陳雪和秋葉安頓好後,宗政超便開始做晚飯。讓兩位女孩吃過之後。宗政超就和陳雪說:

“今晚你去守夜吧!讓秋葉休息一下,我剛才在回來時看到招聘網管,我去看看,不成就去替你!”

“恩!”

門開起,門管上。隻剩秋葉一人呆在家中。她把碗碟收拾好,坐在沙發上發呆。她想起了天齊的日記。從包中找出。密碼是天齊的生日。按宗政超說的。秋葉按動了密碼。開了。

…………

2001年11月7日

在這個新的學期剛開始的時候,我便注意到了一個女孩。她很開愛,有點像《名偵探柯楠》裏麵的小蘭,隻是像柯楠一樣的變小了。每天一下課,她就會和她的好友一齊玩耍。她們兩人好像很會玩,整天都很開心。在走廊裏葉會常常大喊對方的名字,喊的讓聽到的人想耀自殺。我從她們的喊叫聲中得知了她的名字——秋葉。她的好友則叫陳雪。她們每天都會出現在我們班的門口。嗬嗬!

我也因此而喜歡上了她。每天下課,也都會走出教室,到走廊的窗前,裝作在看遠方。誰都不知道,其實我是在偷看她——秋葉。

我喜歡上了她,真的,好喜歡好喜歡。

那些大人們,總是很自以為是的將我們的這種喜愛定義為早戀。不然就是青春的悸動。他們課真傻,竟然以他們那個時代的眼光來看我們。好像我們還和他們一樣的傻,要到高中才能懂的什麼叫作性愛。要是那樣。現在有zuo愛的初中生是不是要高唱“媽媽,我惡心”呢?我記得我最早知道什麼是zuo愛是在小學一年級的時候,到了三年級,班上就出現了色情影片。是同學帶來用作出租的。每碟每天1元,買的話就是1碟10元。後來我知道那是他們從網上下栽下來又轉刻光盤的。所以在網上全能找的到。可還是有一些有錢沒地花的瘋子去買來看,拿到手後還說這錢花的可真直。一群傻逼。那些片子我沒看過,不過就算我去和他們租,他們也不會借我。就算是出十倍的價錢也不會。他們認為我會去告密。把片借我就等於是交出了證據。但他們並不知道,就算把片給我,我也絕不會去看的。去告密?嗬!沒那種習慣。

像今天,老師還在課上說我們不能談戀愛。還真是笨蛋。難道他們就不知道愛是精神物質嗎?既然愛是精神物質那阻止又有什麼意思呢?現在的老師課真是笨到了極點。讓人有點看不起他們!

恩?好像扯遠了些。管他的呢!

可是,為什麼媽媽還不回來呢?要是她和爸爸沒有離婚,那該多好。唉好想回新加坡去看爸爸。

好像又扯遠了。我是怎麼了?

秋葉,你睡了嗎?做個好夢!

…………

2002年9月4日

今天很開心。沒想到我和秋葉竟然成了同班同學。6月份小學畢業時我還很傷心的以為在也見不到她了。現在竟和她成了同學。那段時間的傷心算是白廢了。

隔了兩個月在看秋葉,她好像高了許多,也漂亮了許多。怎麼說呢?恩……嗬嗬!想不出來。

今天開學上課。在那些同學種,我認識的也就秋葉和陳雪。說一我隻能靜靜的一人坐在位子上。不過秋葉和陳雪兩人到是很快就和其他同學打成了一片,真的很羨慕她們呢!那裏像我。孤身一人呆在黑暗無光的世界中。看著她們甜美的笑,突然覺得好孤獨。好像和她們一樣,一起玩耍,可我害怕她們知道我爸媽離婚後會不理我。我是一個因離異而造成的單親家庭的孩子。每當看到其他的孩子和爸媽開心的走在一起時,我就有著說不出的難過。我有時還會跟著他們走進肯德雞或麥當勞,點和他們一樣的食物,坐到他們的旁邊。聽著關心的話語,讓淚水無忌的流下。滴落在可樂理裏。喝到口中,好苦。那樣,我會一直坐到打烊。然後一人,消失在轉角的黑暗中。

我害怕秋葉知道這一切,害怕她會看不起我……

窗外下雨了。好大。媽媽還沒有回來。她的工作很忙,要到很晚。昨天到公司去接她的時候,她還在開會。

她是一個公司的總經理,有著忙不完的事。可我從未想過她會那麼的忙。忙的似乎忘掉了我的存在。在銀行的卡上的數字不斷的增加,現在已經突破了七位數。可是。媽媽,你知道嗎?我不要錢,我隻要你在我身邊。一天也好。

該死的,今天不是很開心嗎?可為什麼我現在會哭呢?

心裏有著說不完的話想要出口,卻不知要說些什麼,要怎麼去說。

…………

剛才到街上走了走,沒打傘。剛走出家門,就被雨水打濕。雨中,還有著狂風,很冷。我到了媽媽的公司。保安說她已經走了。我並沒有回家,而是站在雨中。讓雨水和著淚混在一起,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我哭了。

回家時,已經是淩晨了。媽媽坐在客廳裏睡著了。我將她放平躺在沙發上,又拿出毛毯幫她蓋好。當我就要走進房時,我聽到媽媽喃喃的說:“對不起,天齊,是媽媽不好,媽媽因該照顧你的,可卻反過來被你照顧,對不起,媽媽真的很沒用,是吧!真的很對不起,天齊!”

淚又落了下來。我不要說什麼。隻問:“你和爸爸明明還愛著對方,可為什麼就是不在一起要離婚呢?”

媽媽沒有在說話。我聽到了她哭泣的聲音。心,碎了一地。

進了房間,日記,很明顯的有被翻看過的痕跡。是媽媽吧!

看到我不在,來在我的房間,仍未見到我。但看到了桌上的日記,看了,心,也碎了。

…………

2003年12月25日

今天是聖誕節,耶蘇誕生的日子。學校難得開恩放了我們一次假,總算能好好的睡有一覺了。我這個人是超懶的。就像這本日記一樣。從2001年11月7日開始,到現在的2003年12月25日,這本日記也就寫了三篇。一年就一篇。你說我懶不懶。而且我這人是很怕冷的,由其是早晨起床的時候。那徐徐的冷風吹的人想要自殺。真的讓人很是受不了。秋葉她天天都裹的很嚴實,像一個大粽子一樣的,隻露出兩隻小眼睛,很可愛。而陳雪則穿的很少,好像她還在裹秋天有一樣的。不過也很可愛。

最近和秋葉、陳雪玩到了一起。這時我才發現,原來一個人可以無時無刻的快樂著。這是我以前所想不到的。對了。既然我一年才寫有一次日記,那就把今年做個總結好了。

夏天的時候,和陳雪秋葉三人到了綠草地那釣魚。釣了半天隻有我釣到了一條,然後是烤魚。不過魚少了點。所以買了兩條。請人幫我們處理後,開烤。魚烤的是那香啊!不過,到最後很可惜,魚全都該烤焦掉了。臭臭的,有點惡心。

當時天空很藍,雲朵很白。有著和諧的風,和諧的葉,和諧的水,以及和諧的我們。唯一不和諧的,我想就是那三條口中還有冒煙的魚了。真替它們感到悲哀!竟然無緣到我的肚子去來個一日遊,真是可惜!

啊!

剛才和秋葉陳雪去吃飯,秋葉她請客,她付錢,不夠的我添。沒想到她竟然隻帶了三塊錢!剩下的那一百多塊我就隻好付了。下巴當時就給嚇的脫臼。不過隻要能和秋葉吃頓飯,就算付再多的錢我也願意。誰讓咱有錢呢。

嗬嗬!

開玩笑,開玩笑!

累死了,睡覺去。

都淩晨一點了。

恩!可能是太興奮了。

秋葉,要作個好夢哦!

…………

2004年10月7日

今天學了一篇名為《我的餓叔叔於勒》的課文。講的是一對夫妻的貪財與‘我’流浪他鄉的叔叔於勒,課後還讓我們寫一篇續文。今晚上自習時在年級文學賽上朗讀自己的文章。我得了第一名。

秋葉還跑來向我祝賀。滿開心的。這是我第一次拿獎,為了以後能看到,便在這理抄一遍。

《無奈》

我們乘聖瑪洛船回到了哈拂爾。

我知道母親和父親的心理充滿了對叔叔的怨恨。因為叔叔變成了窮鬼,無法在賠償父親的損失,也在無法給我們置一所別墅。而他們的女兒和女婿知道這件事後回離婚。然後心中也充滿了怨恨。

可我的心理,卻隻有無奈。

我的叔叔,我的叔叔,於勒。一個在外飄泊了數十栽的男子。之前,他是全家的希望。現在,他是父母眼中的流浪狗。

我們全家,坐在桌前默默的吃著晚餐。我並無味口,我的腦子裏,隻有那個身著舊水手服,發鬢淩亂,臉色蒼白的男子。

收了桌上的餐具,坐在火爐旁冥想,想像著叔叔,他現在在幹什麼呢?

媽媽還在不停的指責叔叔的不是,指責叔叔的無能。而爸爸隻是坐在那裏一言不發。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或許是和媽媽一樣的指責叔叔的無能。隻不過他的指責是在心裏。比說出來的還要令人難過。

這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我們的目光隨機便落在了門口。來人身著一套華麗的黑色禮服,衣外,還露著一條金色的懷表的鏈子,身後跟著一個黑人小夥子替來人提著箱子。

我看清了,那是,那是我的叔叔——於勒。

母親愣愣的望了望叔叔,而後又瞧了瞧父親,隨後便快步上前去‘驚訝’道:“呀!於勒,你回來啦!我和你大哥都非常的想你呢!”

叔叔沒有說話,目光向屋內掃視了一遍,苦笑了一下,走進屋裏,說:“是嗎?”

母親很快便接道:“是啊!是啊!你現在可回來了!”

父親仍不說話,隻是坐在那裏,同我一樣。或許他是在擔心母親剛才的話叔叔是否有聽到吧!

叔叔於勒大至講了一下他這數十年來的經曆。原來他早已成了美洲富商,他在那裏有幾個很大的農場,整條街的商鋪,以及許多的土地和金錢。一年前還將‘特快號’買下。我們在船上看到的那個水手也是他拌的沒—那是他旅行的一部分。

叔叔走了,他留下了一比錢,可以讓我們全家都過上上乘的生活。

叔叔走前,他走到我的麵前,對我說:“若瑟夫,你是一個好孩子,你給了我這一生中最為美好的禮物,願上帝保佑於你,我的侄兒”

叔叔走了,他永遠的走了,他不會在回來。

我轉過頭去看著母親,她正在數著桌上的錢,口中吐著冰冷而無情的文字“我們先去買一棟房子吧!”

父親點了點頭。

我,卻隻剩下無奈……

恩!表錯表錯,我可真偉大啊!連這們經典的文字都被我給想了出來,我不會是一代文人吧!咋就覺的有點惡心捏?算了,還是去睡吧!

初三的人,要抓緊一切時間睡覺,一學長說的名言,覺得挺有道理的。

我喜歡,嗬嗬!!

…………

2005年6月27日

天呐!我冤呐!像我身子板這麼健康的人怎麼可能得絕症呢?像這種謠言校長那老頭子居然也會相信?天呐,真的是不讓人活了。還真沒見過這種豬頭。無言。

啊!好痛好痛!……嗚……最近秋葉去學了空手道,所以經常拉我去給她當陪練,。我可真苦命啊!每天都被她摔個半死,但是,秋葉,你在我的心中的位置是不可動搖的。絕對、。

對了,媽媽回新加坡去了,她和爸爸兩人本就還愛著對方,可就是不承認。像小孩一樣的讓人拿她們兩沒辦法。不過這次回去就和老爸複婚,嗬嗬!表提有多開心了。一開始老媽也想帶我回去的。但是我的秋葉在這裏,我怎麼能走呢?所以沒舍得回去。秋葉啊!你很感動吧!嗬嗬!我自己都感動的快要掉眼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