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竭羅無語的眼神並沒有引起唐三藏的關注,或者說,他並不在乎。
他定定地看著摩竭羅的眼睛,一臉嚴肅地問道:“如來,我想知道,天機穀的合作,你為什麼拒絕了?”
“你不是一直都想將靈山的分教發展到中域嗎?天機穀來找我們合作,這不正是我們發展分教的好機會嗎?”
唐三藏的聲音帶著三分疑惑,三分不解。
他不明白,摩竭羅為何寧願落下一個出爾反爾的名聲,也不打算和天機穀合作,派兵攻打風雨城。
“你當真以為天機穀會與我靈山合作嗎?他們不過是想把我們當做他們覆滅天武王朝的棋子而已。”
“一旦他們覆滅了天武王朝,他們必定會聯合禪宗對我們出手,將我們再次趕出中域。”
略顯奇怪地看了一眼難得關心靈山發展的唐三藏,摩竭羅將盒子中的一顆白棋拿起,緩緩捏在手中。
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摩竭羅手中握著的白棋,唐三藏將指尖輕輕地扣向桌麵上的棋盤,發出一道道“咚咚咚”的聲響。
片刻後,唐三藏微微地搖了搖頭,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並將自己那帶著三分疑惑不解的眼神望向了摩竭羅。
“你既然知道他們是想讓我們靈山做棋子,那你為何會在一開始答應與他們進行合作?與他們合作也就罷了,但你又為何在答應與他們合作之後進行毀約?”
“你這種做法,除了讓你多出一個出爾反爾的小人名聲外,似乎並沒有什麼好處吧?”
唐三藏的嘴唇輕啟,一連串的疑問頓時從他的口中問出。
想不明白的事情,那就不要去想,直接問就好了。
“不愧是你,還是一如既往地不喜歡動腦。”
看了一眼直言不諱的唐三藏,摩竭羅帶著微笑搖了搖頭,將手中白棋緩緩地按向棋盤。
“啪!”
隨著棋子落地的聲音響起,一枚黑棋頓時映入唐三藏的眼眸。
“棋中棋,局中局,他們想讓我靈山當他們的棋子,我靈山又何嚐不是將他們當做棋子。”
“與他們合作覆滅天武王朝,我靈山至少可以占據中域的一洲之地。”
“可惜的是,時不待我靈山啊。”
默默地在心中歎了一口氣,摩竭羅伸手將棋盤上的那枚黑棋拿回。
而隨著摩竭羅的拿回,那枚黑棋瞬間恢複到了白棋模樣。
“天地規則變化提前,上古時期的那些老不死提前蘇醒。”
“以我們靈山目前的實力,能護住西域不滅就不錯了,談何在亂世之中稱雄。”
將手中的棋子丟回棋盒,摩竭羅緩緩起身走向窗邊,望向那位於靈山腳下的天竺城。
“你用了未來法?”
聽到摩竭羅說天地規則變化提前,唐三藏的眼中驟然閃過一道精光,迫不及待地問道。
似乎是知道唐三藏想說什麼,摩竭羅輕輕地搖了搖頭,對他回道:“心有所感,不得不用。”
“那你看到了什麼?”
唐三藏的語氣有些緊張,因為他並不知道,摩竭羅到底在未來法中看到了什麼。
微微轉頭看了一眼有些緊張的唐三藏,摩竭羅神色凝重地道:“我看到了靈山的一線生機,它,就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