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機靜靜地站在酒肆門口,他認認真真地打量了一下酒肆上的招牌,輕輕地搖搖頭,對著酒肆中正在品酒的黑袍人說道。
“這間酒肆雖小,但這裏的酒卻是世間難得的好酒。”
頗為不舍地將手中充滿了回憶的酒杯輕輕放下,帝一淡淡地伸手對莫天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無量天尊。”
“如此美景與美酒,二位怎能不等貧道呢。”
一聲道號響起,一襲青灰色道袍的虛無極出現在酒肆門口。
與之同行的,還有四位同樣身著青灰色道袍的老道士。
“阿彌陀佛。”
“看來,貧僧來得有些早了啊。”
看著正在酒肆中細細品嚐著美酒的眾人,空聞不禁無語地搖了搖頭。
以他們現在的修為,尋常的酒確實沒有讓他們喝醉的可能,但這終歸是在刺殺“帝釋天”的前夕。
這樣做,真的好嗎?
“空聞大師放心,他們隻是品一品這裏的酒罷了。”
“畢竟,這裏的酒,以後可沒有機會再喝到了。”
輕輕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帝一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阿彌陀佛!”
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酒肆內殘留的血跡,空聞淡淡地道了一聲佛號,不再言語。
很顯然,釀這酒的人,已經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杏花時節杏花雨,杏花樹下杏花魂。”
“杏花村中杏花酒,不知路人是何人。”
“起,風了!”
隨著帝一的話音落下,一片片杏花驟然起舞。
天武城外,一處無名的聚集之地。
“既然人已到齊,那大家就各自準備吧。”
“等天武城的信號一到,我們立刻就殺入天武城。”
看著眼前散亂的各大勢力成員,龍騰的眼中並沒有絲毫憤怒之色。
這些人的實力有限,根本無法對今晚的刺殺起到任何作用。
他們的目標,是將整個天武城攪得天翻地覆。
想要毀其國,必先毀其勢,一旦天武城今晚陷入大亂,天武王朝的民眾必將對天武王朝的實力心生懷疑。
一旦民心不穩,再加上帝釋天的隕落,天武王朝必將覆滅在即。
“一,二,三,四,五,六,七。”
“就區區七位大宗師,也想將天武城攪得天翻地覆?”
聚集之地的不遠處,一位身著白衣,背掛一把長槍的青年斜倚著樹幹,雙腿散漫地放在橫枝上,默然地盯著聚集之地內的眾人。
“區區七位大宗師?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句話來的?”
“如果我沒算錯的話,我們也不過才六位大宗師而已。”
毫不客氣地瞪了一眼旁邊樹上的張遼,吳猛沒好氣地道。
“我說,你們兩個都針鋒相對了這麼多年,還沒膩嗎?”
默默地看了一眼身處前方的人影,冷凝霜對著張遼和吳猛輕輕地搖了搖頭。
“老大,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對於吳猛和張遼之間的針鋒相對,閻行早已司空見慣,他現在隻想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能夠出手。
“不急,他們等待的動手信號,同樣也是我們等待的動手信號。”
回頭看了一眼滿臉興奮的閻行,趙逸輕輕地對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風鈴街,曾經的丐幫總舵所在,一位衣衫襤褸的小乞丐跌跌撞撞地跑進了府邸之中。
他的懷中,抱著一個毫不起眼的金屬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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