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範安沫就這麼明目張膽地牽著井柚的手,路過會議室,路過各種辦公區,走到自己的辦公室裏。
辦公室門關上的瞬間,範安沫對井柚說:“怎麼辦,從今天開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範安沫的人了。”
井柚失笑:“什麼怎麼辦,談戀愛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範安沫思考半秒,點點頭:“確實,是很正常。”
井柚也思考了半秒,接上話:“不過你範安沫看起來就是個不會去談戀愛的人。”
範安沫緊緊抓著井柚送給她的花,同意道:“我以前也是這麼想的。”
井柚聳肩:“誰讓你倒黴遇上我。”
範安沫笑起來。
她摸摸井柚的頭發:“原來你遲到是為了去給我買花啊。”
井柚抿嘴。
範安沫你有點太開心了。
“放哪兒呢?需要水吧。”範安沫拿著花,在辦公室兜了半圈。
井柚還沒來得及提出建議,範安沫已經把電話打了出去。
“劉微,拿個好看的花瓶進來,裝半瓶水。”
井柚咬住了下唇。
啊,好想偷笑。
兩人一起吃了午飯,井柚言簡意賅地說了兩句早上井宥偉和井德容早上給她打電話的事,並且很驕傲地告訴範安沫,自己拒絕了井德容去醫院和去參加葬禮的要求。
時光回溯,就好像她和範安沫初次在頂樓餐廳見麵的那個晚上,井柚害怕腳下的玻璃路,而範安在身邊牽她的手,不斷地鼓勵她,為她加油,告訴她你可以的。
她確實是可以的,那時她能走上那個玻璃路,現在也能無畏地抵抗井德容,並感覺不到一絲怯意。
井柚中午都在範安沫這兒度過,即使是休息時間,也不斷有人進來找範安沫,向她詢問和報告工作上的事情,而井柚這個家屬被範安沫安排在了一個很安逸的角落,給她本雜書打發時間。
井柚看了幾頁後,範安沫突然喊了她一聲。
她抬起頭,看到範安沫手上拿著她那天畫的那幅畫。
“送過來了啊,”井柚走了過去,從劉微手裏把畫拿了過來:“第一次見到這幅畫的真容。”
範安沫說:“那哼哼老師評價一下。”
井柚還沒說話呢,劉微突然咳了起來。
哼,哼哼?
公然被範總秀恩愛,劉微有點不適應,並愚蠢地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當然,井柚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她認真看著畫。
“照片上看不清,現在看來嘛,”井柚刻意拉長了音,停了好幾秒:“中等以上吧,普通好看。”
劉微好像聽明白了,她問:“這是範總您畫的啊?”
範安沫點頭。
鑒於井柚覺得劉微有點像陳麗,而陳麗遇到她的事除了誇就是誇。
於是井柚。
“你說說看,這畫怎麼樣?”
劉微脖頸上的冷汗瞬間下來了。
她沒事說什麼話?
劉微笑了笑:“我對畫不是很懂,不過我覺得很好看,不比我在畫展裏看到的差。”
井柚突然笑了起來。
劉微完全看不懂,也不知道自己說對了還是說錯了。
井柚說:“我想給範總開個個人畫展,你覺得怎麼樣?”
劉微:“啊?”
範安沫無奈:“別鬧了。”
她轉頭對劉微說:“你去忙你的吧。”
劉微趕緊離開。
等人走後,範安沫好奇:“怎麼了,突然調戲起我的助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