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無:???
係統:這絕對是親師徒,看這腦補能力,這欠揍的水平,一脈相承啊。
神無非常無語的看了一眼對方的臉,最讓他覺得扯淡的是老師居然是非常真心的這般以為的,這讓他不禁開始思索起自己在老師的心目當中究竟是個什麼形象。
怎麼不是禍津神就是下地獄……一個好結果的都沒有。這要是告訴他自己現在幹的是個治病救人普度眾生的活,這怕不是要把他給嚇死。
這麼一想神無冷笑一聲,內心居然還有一點點的驕傲。
說出來嚇死你!勞資轉行了!
也不知道一個曾經的首席殺手現在轉行幹後勤業務究竟有什麼可驕傲的,總之神無的內心就是充滿了迷之爽感。不管怎麼說,能讓這位小時候有著大魔王形象的老師露出驚訝和震驚的表情神無就已經相當滿足了。
這是純純的精神攻擊,一般人可看不到浦原喜助這張喜感的臉。
但是當神無正準備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浦原喜助的注意力就已經挪到了旁邊坐著的神器身上了,他已經對神無的身份完全沒有了好奇心,又或者是他從死神的角度對神無身份有了一個判斷,但是他並不想說出口。總之他移開了注意力,“這個孩子……你該不會這麼多年過去了,已經淪落到要綁架孩子的地步了吧。”
顯然,老師並沒有對神無的節操有個充分的信心。他對他的節操下限基本就放棄希望了。
說的更扯淡一點。他在聽到同僚告訴他,他的徒弟可能還活著的時候,他第一反應就是這貨到底幹了什麼足以滅世的活兒。不然就神無的德行,到底是怎麼活下來還沒半路被人套麻袋,怎麼看都是幹了更缺德的事情才會能活到現在的。
不瞞你們講,其實他連自己的大徒弟……如果不是後來在別的渠道搜集到了那邊信息的話,他對於r的操作也是完全不會疑惑的。一看這兩個人就不太像是長壽的類型,當時他可是嚇了一跳,本來都已經準備好了問問這邊有沒有職位調動的方式來著,這兩個孩子的鬼畜性格都異常的適合地獄那種地方。
神無沒講話,看不出什麼意思的瞥了一眼這個孩子,“這個孩子……啊,是一個很討厭的仇家的孩子。非要說的話,就是那種我們兩個見麵就會恨不得去把對方給挫骨揚灰的那種類型。”
……著聽上去更加恐怖了啊。
如果不是術業有專攻這會兒真的很想上去檢查一下這個孩子的身體狀況,這聽上去也過分恐怖了一些。
浦原無語的看了一眼,“你不要開玩笑了。”
這種插科打諢的場景過分的親切與熟稔,這還是一個很適合回憶往昔的時機,如果不是reborn不在,這就是個完美的退休老人聚會地點。一個大戰後放飛自我的前十二番隊隊長,一個掛了之後另起爐灶的前首席,現在就差一個詛咒之後的合法正太了。
師門三人已經不能說各有奇遇了,這已經是可以說沒有任何正常人了。
也就是別人不太清楚,不然的話這師門三人絕對可以算是一陣傳奇。就算是在奇葩頻出的死後世界和裏世界都少有的奇跡,這幾個人的存在對那些花了大價錢拚死去尋找延壽方式的富豪就是嘲諷啊。
虧得這消息沒傳出去,本人又硬實力過硬。不然估計就像是裏世界某些妖怪售賣一樣,這幾個人……主要是神無,說不定會被新一輪盯梢,狩獵。就像是當年他和reborn還沒長大的時候那樣,那個時候的浦原喜助可沒有現在這般的溫情。
聊天總是會引起奇怪的回憶,對於一些“年歲漸長”的人來說尤其是。
雖然這樣說,估計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想承認這一點。不過這個人類的規則對於他們來說也意外的適用。
這幾句話的時間裏麵,這個孩子完全沒有任何變化。不管是那略顯鬼畜的性格,還是那略有奇葩的腦回路,都仍然像是當年一樣。一開始遇上reborn的時候,他完全按照了靈王的標準來,年紀很小,那副眼神一看就是裏世界的專業戶,在後來訓練的時候也證明了他的天賦。
一開始碰到那個孩子的時候,他就像是個狼崽子一樣,麵對著比他大的孩子的圍毆和踢打他也仍然是那副冷酷到臭屁的表情。但是越是露出這樣的表情,越是會得到對方更加猛烈的踢打。
這是人類的劣根性。
但是由於他們的檢查手段限製,他也不能確定這個孩子究竟是不是他的目標人物,那段時間可真是一個比較和緩的時間,也許是貧民窟的孩子更加的知道沒有價值就會死掉這件事情。當收他為徒弟的時候,這個孩子眼神亮晶晶的,拚了命的在表現自己。
就連那種慕強的天性和對老師的獨占欲都顯得非常好玩,他們一度以逗孩子為樂。
那個時候的事情神無還並不太清楚,如果他知道的話,一定會覺得他的師兄和某個他不太喜歡的家夥的徒弟相當的有共同語言。如果再有個少白頭披個黑風衣的話,這倆簡直就是太像了,無縫銜接。
這裏我們姑且解釋為貧民窟的少年具有慕強的天性,好在浦原喜助雖然是個很嚴格的老師,但好歹不像是太宰治那麼惡劣。是個相當負責任的老師,總之,起碼那個時候,reborn和他的感情是不錯的。
整個師門的畫風完全跑偏,是在浦原喜助撿回來了據說在街道拐角蹲守他許久的神無之後。
浦原喜助其實並不是一個多麼軟心腸的人,但是這孩子蹲了他很久,而且表現也意外的符合靈王王所給他的任務目標的形容。謹慎的浦原在觀察到了他兩次之後就反蹲回去了。
謹慎,冷靜,聰明,學習天賦很高,看上去跟這邊貧民窟的孩子並沒有什麼兩樣,當然也可能是他學習的水平太高了,所以很快融入了這裏也說不定。那種冷酷的內心和冷靜的手法,不管怎麼看都是一個十分有潛質的少年,這讓他當時還糾結了片刻,畢竟reborn和他看上去真的沒啥區別,除了發色瞳色之類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