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他是個道德水準意外比較高的好人了,更何況這種很有可能可以坑道術士的事情,他為什麼不這麼幹。
神無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他其實還試圖讓這個小家夥去搞個背刺什麼的操作,不過很可惜,他相關的技能並沒有成功。
雖然有些可惜,不過術士很顯然在這個孩子身上有著什麼類似於封印或者說是限製一樣的東西。
他也不過是就試試而已。現在失敗也算是在意料之中了。
因此,他不過是“嘖”一聲就準備好接著把這孩子拎到術士那邊去了。
至於術士的位置現在究竟在哪裏,他根本不需要知道,按照這個孩子身為野良收集名字的頻繁程度來看,他隨便把他丟到哪個很可能與術士有合作的神社就可以了。
可謂是相當的方便快捷了。
看著這般令人窒息的操作浦原歎了口氣,也沒有繼續糾結,“以後如果有什麼事情直接來找我就可以了。”
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繼續道:“你們兩個人永遠是我最為驕傲的弟子。”
這種難得真情流露的剖白,隻是換來了神無一個牙齒都要酸倒了的詭異表情。
“……你這表情是什麼意思。”
“……不,我隻是沒有想到……你原來也是一個這麼文藝掛的男人。”
這小魂淡。
浦原抽搐了一下嘴角,隨隨便便揮了揮手打發他趕緊走。
但是就在對方轉身離開的片刻,浦原喜助的神色便沉了下來,良久,他才自言自語的決定了,“看來他們還真是各自發生了很奇妙的事情,也許我真的該認真的查一查,我離開之後,他們都發生了什麼。神無這孩子變化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浦原喜助苦笑著看了看自己剛剛摁住紅姬的刀柄甚至還略有發顫的右手。
神無的身上有著他原來所沒有感受過的奇怪壓魄力,甚至還有一種也許他此時並不能夠打贏自己的徒弟的預感。
這感覺在當年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不知道他到底是經曆了什麼,不過也幸虧神無並沒有突然發瘋,不然按照浦原喜助的預想他要對付神無,還真有一番苦戰呢。
並不知道某人身上還背著殺人禁止,而且經過了許多的經曆之後脾氣緩和了許多的浦原喜助,這會兒正在真心實意的感歎著。
也不知道到底是知道原因比較幸福,還是這樣不知道的狀態比較好了。
再說另一邊。
神無將緋就近放到了一個神社的屋簷下。
按照他之前詢問過的事情來看,好像這裏的神社主人跟這個神器還稍微有些掛鉤。
他抬頭看了一眼,將這所神社的主人的名字記在心裏,便轉頭離去了。
他最近已經開始感覺到好像有什麼人在跟蹤自己,想到他離開之前幹了什麼事情,這種時候的他不便在人員較為密集的場所久留。
神無貓著腰,動作看似輕巧實則非常快速的離開了原地。
就在走到拐角的時候。神無的感知當中並沒有任何一個人,但是突然衝出了一個白色的大塊頭猛地向他衝了過來。
一邊衝了過來,一邊還對著他大喊“surprise!”之類的奇怪話語。
神無:臥槽。
看上去穩如老狗,實則內心慌的一匹。
這是個什麼東西,暗器嗎?不是,誰家暗器會大喊著“surprise”啊。
神無定了定心神,然後才仔細看去,這個“暗器”有著他非常熟悉的外表。
……這個。
……這個人。
“……你怎麼在這裏,鶴丸國永。”神無的整個人都木了,他完全沒明白這家夥到底是怎麼從時之政府溜了出來,又是怎麼突然找到他的?
鶴完國永笑眯眯的,這隻白色的鶴似乎完全沒有看人眼色的意思,仍然在撲騰著它的翅膀,完全不顧眼前神無的黑臉。
“我可是特意從時之政府那裏溜出來幫你的忙,怎麼樣,是不是很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