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了,怎麼突然沉默了。我的嘴炮物理這麼管用的嗎?”
神無不知道哪句話說的不太對,原本還在掙紮的玖蘭突然就放棄了掙紮,像是自暴自棄一般沉默的癱在了地上。
這副模樣讓神無不由得在心中嘀咕。
這家夥在幹什麼,這是來碰瓷的嗎?天地良心,我可沒有把他怎麼樣,我很克製了!
係統十分淡定的為自己的宿主捧場。
聽了您的話之後,玖蘭李土大徹大悟。可能現在正在感念自己人生,陷入了頓悟之中。
神無:“……哈?”
你在說什麼……原來你才是碰瓷的那一個啊。
這話說的比神無還損呢。
神無特別的迷茫,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怎麼自己的係統走歪了啊。
四七原來是這種性格的係統嗎?
他是從哪裏開始學壞了的。
毫無自知之明的神無在這邊苦思許久未果,決定幹脆放棄這種想法,反正四七也不會壞掉,就這麼扔著去折騰他下一任宿主吧。
這場景一時間非常寂靜,隻有鶴丸國永壓低了聲音的“嘶嘶”的抽痛聲。
在地上裝死很久的玖蘭李土突然咳嗽了一聲,神無原本走神的視線順著這個聲音凝視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刻意限製了恢複能力的原因,還是說神無那個傳說中的煞氣太強了,總之,這麼長時間一臉淒慘的躺在地上的玖蘭李土並沒有任何恢複的跡象。
甚至還咳了一口血。
這個色澤……
啊,內髒都碎了吧。
太慘了呢。
不過反正死不了,淡定一點比較好,說不定平複心情還能夠加速一下恢複呢。
“怎麼了?”神無漫不經心的問著,這種明知故問式的敷衍換做別人一定會為這種毫不顧念感情的行為感到心驚,而玖蘭聽到這話卻有一種懷念式的熟悉。
當年這麼冷漠的話他都樂此不疲的聽著。
現在聽起來居然還感到非常的溫暖。
如果神無知道他現在內心的想法的話,一定會顫抖的努力遠離玖蘭李土的身邊,這貨真的已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就變成了一個抖m了。
不是吧,他原來有這種傾向的嗎?
“……沒有錯……”
低沉而虛弱的聲音,從麵前這攤看上去淒慘的人形當中響起,如果不是神無的耳朵好,恐怕這句話會漏過去也說不定。
但是即便如此,神無還是條件反射性的詢問了一句:“什麼?”
“……您的選擇沒有錯,先生的選擇永遠不會出錯。如果您錯了的話……那麼……那麼現在的我又該算什麼?”
如果有神明的話,求求您了。
不要再讓他說下去了。m.x33xs.com
那個在我迷茫而憤懣的時期,拯救了我的先生。
求求您了。
過去的影像和現在的影像相互交織,玖蘭李土甚至不知道究竟是過去的先生在這麼對他說,還是現在的先生在這麼講。
恍惚之間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個人。
有著鴉羽一般冷酷的黑發與眼神,不知道是不是性格原因,先生的頭發並不像是一般人一樣乖順的貼在臉龐,而是略有一種向外的蓬鬆感。
明明是看上去非常柔軟的外表,但是那種非人一般冷酷的凝視和漫不經心的姿態,都讓這個年輕人顯現出一種非同一般的異質感。
先生的長相略有一種少年氣,是一種非常俊秀的美。
他時刻穿著貼身剪裁的西裝,看上去似乎是想要表現出一種古板的紳士風格,但是不論是什麼樣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束縛不住他那顆看上去就瀟灑而跳脫的心。
雖然神無先生總是覺得他自己非常冷酷,但是有的時候他在和熟悉的人講話的時候,那種開心的表情,看上去並沒有他想象當中的那麼冷漠。
所有人都會害怕的人,但他轉過身來吩咐你一些事情的時候,那種感覺絕對是難以言喻的美妙。
先生還是那份漫不經心的表情,如果感覺到你沉默的太久了,沒有去做他吩咐的事情,他甚至會似笑非笑地斜你一眼,讓你自己體會。
也沒有外人所想象的,一言不合血肉橫飛的景象。
相反,先生還是一個有時候會自己去動手給自己倒杯咖啡的那種人。
但是他本人的手藝也並不怎麼好,在玖蘭到來之後這些事情都是玖蘭李土接手的。
神無有時候需要做的也不過就是坐在陽光溫暖的窗前,打開電視,等著他端上一杯咖啡和一個餐包,手邊放著一本書。裏麵夾雜的不是什麼名家名著,而是一些地下流通的暗殺名單和懸賞,有的時候是一些武器公司的新產品目錄。
先生不需要去做任何事情,他的一切玖蘭李土都可以接手。
每次隻是想一想,都會覺得那樣的場景仿佛蒙上了一層朦朧而美妙的色彩。
那樣的時間,如果再長一點就好了。
即便是到現在,玖蘭李土仍然無法明白為什麼先生會厭惡這樣的時光。
隻有他們兩個人,玖蘭可以做到一切,這樣的時光……
“你讓我失望了。”
請不要說這句話。
拜托你……絕對不要說這句話。
如果非要這麼說的話,那麼我算是什麼呢?
神無滿心納悶地看著眼前這個家夥不知道為何又自顧自的低落了下去。
“他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麼的纖細又敏感,太難搞了吧,他到底在想什麼呀?”
活的長的種族就是這樣的,更何況他們的姻親過於密切,還有一些微妙的憂鬱病症。整個吸血鬼純血種的這一批都不太正常。
記得很久以前還有比較喜歡人類,討厭自己種族的女性吸血鬼始祖,把自己的心髒扔進火爐裏麵,鍛造成了克製吸血鬼的武器呢。和那一位大義滅親的始祖相比,現在的這一批已經算很不錯的了。
神無:“……”
是位狠人。
他原來以為宇智波就已經是最難搞的家夥了。沒想到現在看看世界上神經病的人,內心纖細的人,隻多不少啊!
沒想到活了這麼久,還是能夠長這種見識,可真是太慘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