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漆黑漫長不知道通向何方的隧道在你麵前開啟——進還是不進?這是一個問題!!
萌萌直接用行動回答了這個問題。
作為一個隱藏在山腹中的特別研究所的前置劇(崗)情(哨),這條走廊隧道建造的相當高端大氣上檔次——全大理石的地麵,腳踩在上麵仿佛有一種結實的冰涼感透過鞋麵直衝腦門,全玻璃鏡麵牆壁,在沒有燈的情況下隨時可能被裏麵屬於自己的森森倒影給嚇個半死,全……不知道什麼材質的天花板,明明沒有燈卻仿佛散發著朦朧的光,使得牆壁上活動的倒影顯得更加詭譎幾分。
幸好在場都不是什麼膽小的人,唯一一個膽小的還是這裏曾經的工作人員,所以倒也沒有被嚇到。
隻是跟在他們後麵進來的喪屍猴時不時發出一聲聲低吼,伴著那獨屬於喪屍的臭味,簡直讓人作嘔。
瑞彥一甩浮塵,圓潤的流光在他腳下若隱若現,一個花紋獨特的法陣虛像將身邊所有人都籠罩在裏麵,法陣虛像很快消失,但所有人都發現,鼻尖的臭味好像消失了。
其實在這樣的地方,無法聞到味道就無法及時發現喪屍之類的危險的靠近,很容易使自己陷入被動,但老話怎麼說來著,藝高人膽大,他們這群人,很不巧,最不怕的就是喪屍了。
而且他們判斷危險是否臨近,靠的從來就不是嗅覺。
阿飄深深的鬆了一口氣,開始好奇的打量四周,“你們這個研究所是研究什麼的?”
自從見識過新生基地的那個新建的研究所之後,阿飄就對這個星球的研究所有著難以言喻的興趣,隻不過因為硬件條件所限,他暫時沒機會去參觀其他的研究所,眼前這個雖然已經荒廢,但好歹是純?土著嘛,還是有一定的參觀價值的!
卻沒想到聽到阿飄的問題,白大褂男人竟然下意識的抖了抖,他一直低垂著頭,原以為是之前被關籠子被迫親眼看著同類被吃腦而刺激得他精神萎靡生無可戀,但現在看來,他明顯是在懼怕什麼。
阿飄危險的眯了眯眼睛,眼前著前麵到了走廊的盡頭,一扇一看就很厚實的密碼門緊閉的立在那裏,走在最前麵的萌萌下意識就要暴力破壞,阿飄快走兩步拉住她,回頭朝著自以為不著痕跡往後縮的白大褂男人一偏頭,“過來開門!”
男人又是一個哆嗦,這會兒傻子都看得出來他有些不太對勁,眼見著自己被點名,男人也不裝了,跌跌撞撞的往後退,滿臉驚恐的搖頭,“不要,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他變得有些歇斯底裏,尖叫著轉身就跑,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對門內某人某物或某事的恐懼,戰勝了理智,他忘記了身後還有一群喪屍猴負責押解他們,他這麼明顯的想要逃跑,那些盡職盡責的喪屍猴護衛怎麼可能讓他得逞!!
聽著走廊黑暗處的慘叫聲、咀嚼聲、嘶吼聲……,阿飄默默歎了口氣!
看男人的反應,他明知道這個研究所裏麵明顯很危險,卻一開始就以帶他們過來為籌碼想要脫身,明顯他沒安什麼好心,阿飄又不是聖父,可沒那麼好心去救一個想要害自己的陌生人。
解決掉企圖逃跑的男人,喪屍猴們一個個從黑暗處走出,逼到了幾人麵前,雖然沒有直接動手,但看它們的樣子,明顯是催促著這些人趕緊進去。
阿飄拉著萌萌的手不讓她上前,另一隻手輕輕撚指搓了搓,那扇禁閉的密碼門就那麼無聲無息的消失了,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口子,阿飄並不在乎裏麵關著什麼危險,他隻是提前解除可能擋在他們退走路線上的障礙而已,這顆星球已經走到了末日,再大的危險也危險不過星球本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