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兒的確不爭氣,比不上他大哥,他大哥是個天才,特別是畫畫的天賦極高,隻是最近不知道為什麼他和我先生二人都有些消沉。”
劉茂文微微一笑,好家夥,果然是想一步一步套我的話。不過我也差不多知道了一些信息,從她的口氣中可以看出,一個叫我兒,一個叫他哥,肯定這位大哥不是王女士親生,而是董正頃與前妻所生。這位大兒子半生心血都花費在畫畫上麵,其他地方肯定不如老二,可是對於父親來說,手心手背都是肉,他絕不會讓哪個兒子受委屈。老大與老二的區別這時就顯現出來了,老二常年跟在父親身邊打理事物,作為繼承人應該沒有問題,可是老大呢?老二繼承了之後會不會把老大當做手心肉呢?老大能在畫界取得成就還好,隻可惜現在被人指作一文不值,那麼老大的下半生可能就要麵臨巨大的經濟危機了。這時的董正頃肯定是做了一些什麼舉動,不然今天這兩位也不會無故造訪。但是董正頃做了些什麼舉動呢?立遺囑?確實有這個可能。
王女士見劉茂文陷入沉思,故作咳嗽。劉茂文連忙醒悟,“是啊,昨日董先生正是為了大公子的一幅畫來找的我。”
年輕人大感意外,剛才死活不肯說實話的劉茂文現在居然自己吐露實情?
“是麼?那,那,那幅畫到底是什麼意思?”不知道為什麼王女士竟然也和董正頃一樣十分想知道畫的含義。
劉茂文又笑著說,“抱歉,這個我不能告訴你,也不想告訴你。”
王女士有些失望,不過很快便收起了這份神情,“看來你是個有原則的人,我喜歡和有原則的人做交易。”
“是嗎?謝謝誇獎。不過我想知道為什麼呢?”
“一般有原則的人都是聰明人,聰明人就不會做傻事,你說對嗎?”
“嗬嗬,對,太對了。”
“你有原則我就不勉強你了,好嗎?”
“多謝董太太的理解。”
“那麼現在我想谘詢一下另外一件事,不知劉先生能否賜教?”
“請講。”劉茂文心裏納悶,王女士不像是這麼容易放棄的人,她到底在打什麼如意算盤。
“如何保存一個人的指紋?”王女士淡淡地說。
“太太果然沒有繼續問下去,既然是這個問題,那我就告訴你好了。指紋如果不去擦拭的話,一般可以保留很長一段時間。最好是在低溫的情況下。”
如何以最快的速度獲得某人的指紋?”
“這個……”
“劉先生怕我作奸犯科?”
“哪裏哪裏,董太太是豪門貴族,省內首富,絕不會這麼做的。”
“那還請先生不吝賜教。”
“木糖醇,融水,貼與某處,輕鬆獲取指紋,而且隻要保存恰當,幾年之類不會遺失。”
“高,實在是高,劉先生不愧為神探,名實偵探所,名副其實。麵對你這樣的聰明人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想得到我丈夫的指紋,打開他的保險櫃,看看那幅畫,希望劉先生能指條明路,如何用木糖醇獲取指紋。”王女士突然態度誠懇,語氣柔和起來。
“買一塊創口貼,去除中藥部分,將木糖醇置於其表,不容察覺。但是,你不必這麼做,因為畫就在我這。”說完劉茂文從抽屜裏取出那幅畫遞給了她。
王女士接過此畫似乎有些驚訝,但轉眼便兩眼一閃,眼眸中折射出一道怒光。難道她也看出這裏麵的含義了嗎?
很快王女士便把畫收好還與劉茂文,道謝一番之後便對年輕人使了一個眼色。年輕人很識趣的拿出筆瀟灑地寫著,不到一分鍾一張十萬元的支票已經遞到劉茂文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