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從上個世紀開始,陸續有毒梟進駐到島上,他們雇傭當地人種植罌粟,並且荷槍實彈地控製了大片山頭。
如今這是當地的支柱產業,我們雖然看不慣,更不參與,可也確實管不著。
我的性子您也知道,直來直去的,受不了窩囊氣。
所以婆羅洲內陸的事情,我爹不讓我管,怕我出事。
自從我藝成之後,我們金家的狩獵隊分成兩支,一支由我帶著,負責狩獵沿海地區、包括近海的異種,保證當地漁民的安全。m.x33xs.com
另外一支,由我爹帶著,負責內陸地區,主要不是狩獵,而是跟那些毒梟周旋。
我們金家所在的地方靠近火山口,是島上土地最肥沃的,毒梟們眼紅這塊地方。
出事的時候,我當時正在出海,那天還有所斬獲,就是獵門通報上的那頭‘九天金翅鱟’。
這算是我出師以來,獵殺過的最厲害的家夥了。
當天晚上到家之後,我興衝衝地跟我爹說這個事情,卻發現他心不在焉。
然後他告訴我,今天上午,他率領那隻狩獵隊,遇上了一頭東西,很可能是傳說中的七色麂子。
我們金家當時是七寸家族,獵物資料不如九寸家族那麼完整,七色麂子這種東西,我們是不怎麼了解的。
根據我爹的描述,當時狩獵隊裏的人,幾乎跟這東西臉對臉了,所以看得很清楚。
這東西看上像鹿,大小也差不多,可頭上沒有角,身上的毛發彩虹七色。
這麼罕見的毛色,我爹當時一下子就聯想到七色麂子了,趕緊叫住了其他獵人,沒敢輕舉妄動。
結果雙方對峙了幾分鍾時間,那東西忽然就消失了。
原本我爹還隻是懷疑,可這東西消失的速度太快了,根本就是憑空消失的。
於是他就確定了,就是這東西沒錯,好在當時沒有發生直接衝突。
回到家之後,我爹就跟我商量,這東西不是我們金家可以狩獵的,必須上報給獵門。
當時正好雲秀兒邀請我去紅沙漠,我一聽總魁首你也在,於是就答應下來。
結果正如苗會長說得那樣,七色麂子的毒素,是有潛伏期的。
兩天之後,我們金家獵人陸續開始毒發。
我爹和當時看到過七色麂子的獵人,毒發的當天就去世了。
然後又過了一天,我們金家的所有獵人,包括我在內,也開始發作了。
我當時五內俱焚,非常痛苦,也非常絕望。
可是沒想到,我最後活下來了。
整個金家,也就隻有我活下來。”
金問蘭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雖然很平靜,可整張臉卻越來越蒼白,直至沒有絲毫血色。
汗水從她全身各處滲出來,孕婦帶著乳香的體味,一陣陣地刺激著林朔的鼻子。
林朔聽完這番話,扭頭看向了狄蘭。
作為年輕一代最出色的生物學者之一,狄蘭神情凝重,緩緩開口道:“人傳人。”
“是的。”林朔麵色凝重,“金問蘭帶領的那支狩獵隊,並沒有跟七色麂子碰上過,可是也中毒了。”
狄蘭點頭道:“這麼看起來,越來越像是一種烈性病毒了。”
“病毒我不太懂。”林朔問道,“狄蘭,我們應該怎麼辦?”
狄蘭說道:“事情,算是有好有壞。
七色麂子作為這種疑似病毒的宿主,本身非常強大,難以控製。
而這種疑似病毒,據苗會長推測,是以氣溶膠形式傳播的,極難防範。
金問蘭這邊給出的實例證明,這種疑似病毒有潛伏期,能人傳人。
這些都是壞消息。
好消息是,金問蘭活下來了,而且她是自愈的。
那麼她體內,就可能已經產生了針對這種疑似病毒的抗體。
這對研製抗體血清,是極大的利好消息。
既然是這樣,那麼我們在科研領域的工作,也是要爭分奪秒的。
目前這船上懂病毒的,隻有我和苗會長,還有Anne。
苗會長要跟你一起登陸狩獵,分身乏術,Anne懷孕了,我不會讓她參加這項危險的工作。
所以真要做科研,人手是嚴重不足。
老公,我想問你要個人。”
“誰?”
“楊拓。”狄蘭說道,“讓他帶一個專業團隊過來,包括設備,我要建立一個病原微生物實驗室。
另外為了安全起見,讓春叔把婚宴上另一艘遊艇也開過來。
安瀾號住人,那艘遊艇做實驗室。”
“好,我這就聯係。”林朔點了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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