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曹餘生這方麵比他開竅。
其實家主,目前你名下的兩個組織,代理人最好換一換。
讓曹餘生去負責奇異生靈研究會,苗光啟負責獵門,這樣會順很多。”
“這老哥倆的職權,目前還真是一筆糊塗賬。”林朔無奈道,“反正他倆天天吵著唄,好在每次吵出來的結果,我看著還行。”
“天天吵架,其實是因為他們更擅長對方負責的領域。”林賀春笑道,“至於吵出來的結果還不錯嘛,那是因為兩人自己也知道這點。”
……
掛了跟林賀春的電話,林朔又撥通了楊拓的號碼。
之前幾次狩獵,都是楊拓主動來找他,然後從來就沒什麼好事兒。
這次林朔也算是投桃報李了,有一項光榮而又艱巨的任務要交給這個朋友。
林朔的開場白是這麼說的:“老楊,聽說你快結婚了?”
“嗯,不過這個時候接到你的電話,我是不是得準備一封遺書給陳老師?”楊拓在電話裏也不客氣,淡淡回道,“反正要是這趟有去無回,找個好人嫁了唄。”
“那肯定不是了。”林朔說道,“活兒雖然很艱巨,也有生命危險,但隻要你技術過關,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再說了,我不是那種隻讓朋友賣命,卻不給解決後顧之憂的人。
反正你楊拓的遺孀,我們獵門肯定會照顧得妥妥當當。”
“行了,甭廢話了,說事兒。”
“微生物研究,你行不行?”林朔問道。
“哪種微生物?”
“大概率是病毒。”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病毒不屬於微生物。”楊拓糾正道。
“你就說你行不行吧。”林朔翻了翻白眼。
“我的主業是基因編譯。”楊拓淡淡說道,“而要改寫基因,目前的最重要的手段,就是通過病毒轉錄,你說我行不行?”
“一個安全防護等級為四級的病原微生物實驗室,你有沒有能力主持工作?”
“林朔,你這個朋友當得實在是……”楊拓似是有些無語,“我在美國普林斯頓大學經曆博士後的時候,就在大學下屬的一個四級病原生物實驗室做研究員。
回國之後供職蘭州生物研究所,國家給我的第一項任務,就是組建一個四級病原生物實驗室,我出色地完成了這個項目,並且在之後時間裏全麵主持實驗室工作。
我記得有一次喝酒的時候,我跟你提過這些事情。”
“我那時候都喝醉了,哪裏還記得。”林朔說道,“這不得確認一下嘛,萬一你沒這個能力,我把你叫過來豈不是害你。”
“那你現在已經確認了。”楊拓說道,“什麼項目?”
“獵門史上最強大的猛獸異種,七色麂子的毒理研究,還有解毒劑的研製。”
“地點?”
“澳大利亞北部海域,有一艘船,具體地點我回頭發給你。”
“那我現在開始收拾行李。“
“替我跟陳老師說一聲抱歉。”
“還是別說了,討人嫌。”
“嗯,這個你看著辦。”
掛掉了楊拓的電話,把林賀春發過來的位置轉發給楊拓,林朔把衛星電話收起來,遞給了Anne。
房間裏就夫妻三人,外麵是一片茫茫的夜色。
海水的鹹味順著窗戶飄入艙內,三人關上燈躺上床,能隔著房間屋頂的透明天窗,看到璀璨的星空。
Anne睡在林朔的左邊,狄蘭在林朔的右側。
兩個女子的體香混合著海水的味道湧入鼻腔,這幾天下來,林朔已經慢慢習慣這種氣味了。
自從Anne也懷孕之後,兩位夫人都不再用香水,而且受孕帶來的體內激素變化,讓兩個女子氣味比起以前略有不同。
對林朔而言,卻是更加好聞了。
這也時時刻刻提醒著他,此刻在睡在他身邊的,不是兩個人,而是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