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雲霆才終於忙完了手中的事情,將苗疆兩族的領頭羊們召集了過來。

令人有些始料未及的是,兩族一致認為由族長來與朝廷接觸是最好的。因為姬恒的退位,姬紅旭成了姬族的族長;而白族這邊的族長也將自己的族長之位,傳給了白族聖女白問夏。

別問,問就是不甘示弱——憑什麼你們家聖女就能當族長了?我們家的聖女也是可以的!

兩族一致表示,以後不再有聖女的選拔,族長之位會像帝位一樣傳下去。

“苗疆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我們也該回去了。”燕生歎了一口氣,“這麼好的風景,回了王城怕是再也看不見了。”

“哎?你是怎麼知道的?”江澄與雲霆對視一眼之後,故作驚訝地問燕生。

燕生一臉的迷茫:“我知道什麼了?”

“你怎麼知道你的太子殿下,打算把你留在這裏?”江澄笑著問。

“什,什麼?!為什麼是我?為什麼不帶我回去?”燕生激動地問。

雲霆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是覺得這裏景色好麼?就在這裏多呆幾年吧。”

“為什麼?!”燕生焦急地問,“是不是王城那邊出了什麼事?嗯?是不是關於雲深的?!你們,你們不能夠這樣隔離我!我們明明都是好兄弟,怎麼可以……”

“沒有的事。”雲霆說,“孤要往東萊走一趟,你也聽說了那邊也出現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人。孤打算帶著浦生往那邊走一遍,讓他看看能不能治好那些人。”

“那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啊?為什麼不能帶上我?”燕生不理解地問。

江澄戳了戳他的臉頰:“怎麼偏偏在這件事情上有了主見呢?你是不是忘記了淳於皓對你姐姐的心思?”

聞言,燕生愣住了:“你們還要到眠京去麼?”

那我豈不是歸途無期?這什麼時候才能夠回澧朝去啊?

“看需要,聽說眠京周圍的人比較多。”雲霆淡淡地說。

他的掌心裏包著一個消息,是蘇菱一筆一劃寫的小篆,一字一句既沒有相思情誼,也沒有有緣哀愁。隻是嚴肅地寫道:

“皇帝駕崩,臨終前在眾武將麵前口述遺詔,由你來繼承帝位。雲深現在正替你把控著朝政。”

“‘把控’這兩個字用的很有意思。”江澄隻是看了一眼,就疑惑地在一邊發起了呆。

而他卻忍不住多念了幾遍:“這是要提醒孤,雲深不打算從那個位置上下來了。”

“??不是,你這是怎麼看出來的?”江澄忍不住問道。

雲霆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解釋,而是說起了籌劃的事情。原本他是打算讓江澄在這裏守著,但是……姐夫覺得燕生不適合卷入紛爭裏來。

所以才有了剛才的局麵。

眼看著雲霆不對勁兒,燕生連忙說:“殿下的命令,燕生自然是要聽的。你們什麼時候出發?等你們走了,我好去給你們送行。”

“明天一早。”雲霆不假思索地回答,看著燕生垮掉的臉突然還真的是不忍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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