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四海是族長,但凡有命符,也會是長老會賜與他自己,別的族人是沒有資格擁有此物的。
“那有可能是別的部落之物嘍?”周揚問道。
“據我所知,先祖等人進入秘地之時,隻帶進了九塊命符,這九塊裏麵,便包括供奉在長生殿內的那一塊。”尤赤回道。
“哦。如此說來,在十二個分支當中,隻有八塊命符了?”
“一大八小九塊命符,那八塊皆在長老會手中,十二分支族長根本沒有資格擁有,除非為我族立下奇功,才會獲賜。但據我所知,祁四海並沒有立過什麼大功。”尤赤點頭。
“既然分支沒有命符,他又無大功,那便說明此物是長老會的。可他們的命符為何遺落於此呢?難道長老會的人來過祁人山不成?”尤青皺眉道。
“長老會共有十一人,隻有排名前八的長老才會被賜與命符,長老故去或者卸任之後此物是會被收回的。”尤赤作了補充。
“嗯。命符留落於此,無非有三個可能。”周揚想了想道。
“請大人賜教。”
“首先,有一位長老可能上了祁人山,或者未上山之前便被害了,命符這才遺落至此。而外界修者並不認識此物,以為隻是一塊普通的黑石,故而未作理會。
第二,此物不知何故落到了祁人部落手中,很有可能便是落在了祁四海手中,他在逃命時卻將此物遺落了。當然,也有可能被殺之時遺失了此物。
第三,也有可能是外界修者遺落於此地的。”
“外界之人不可能擁有命符啊!”尤青脫口而出。
周揚沒有說話,而是看了看尤赤。
尤赤沉吟片刻,望向周揚道:“大人是說,外界修者首先攻破了長老會,或者曾擊殺過一名長老,而再次攻打祁人部落時,遺失或丟棄的?”
周揚點了點頭,尤青聞言也是一副恍然的樣子。
“之前大人所言甚是,命符被眾長老視為神物,看的比性命都重,絕不會輕易遺落或者送與旁人的。那麼這便說明,至少有一位長老已然被害了。”尤赤麵色很沉重。
“不錯,也有可能長老會所在已被發現,並且……”周揚皺眉道。
“唉,十二分支被滅,長老會也可能已遭不測,既使長生殿的人僥幸存活下來,我族也極難恢複了!”尤赤長歎一聲,神情甚為落沒。
“你不必如此,莫論長生殿所有人都已逃脫,說不定祁四海他們也脫險了,所以外界修者才會四處搜尋的,再說長老會被滅也隻是存在可能性。如今這麼多人逃出生天,而且還有你們在,振興命族是很有希望的!”周揚打氣道。
“大人說的對,不隻是我們倆,還有您呢!”尤青重重的點了點頭,又看向周揚道。
“哦,嗬嗬,是啊。”周揚心中苦笑,他可是個冒牌貨。
“對了,我曾聽你二人說起過,長老會曾派執法長老出山,而且是要與我會麵的!”周揚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不錯,我曾傳書本族族長,族長已將大人之事上報給了長老會,長老會決定派執法長老前來迎接,但後來卻杳無音訊。
執法長老排名第三……我明白了,大人是說,這命符有可能是執法長老所有?”尤赤一拍腦袋,他確實比尤青反應快。
周揚讚許的點了點頭,道:“應該有這個可能,不過長老會倒底居於何處,你我都不知曉,所以也隻是猜測而已。”
他還有一個疑問,這塊命符除了代表身份,還有其他作用嗎?
先祖的命符被供奉於長生殿內,這倒無可厚非,但其他的命符,卻也被長老會視為比性命還重要的東西,定然非比尋常。
然而關於命符,尤氏兄弟估計也就知道這麼多了,隻有真正遇到長老會的人,才能為他解惑。
“這塊命符我先行收下,待危險解除後再做打算。”
“遵命。”兩人對命符雖也有些想法,但大人已開了口,他們隻能照辦。
況且他二人對命符的作用了解有限,隻知道是身份的象證,如今命族幾乎全滅,身份不身份的還有個屁用。
現下長生殿已不複存在,三人改變了行程,開始在秘境之中遊曆。
三天後。
“大人,不可再繼續向前了,那裏有陰魂鬼物,我等進去容易,想出來便難了。”
“陰魂鬼物?我長這麼大還從未見過鬼呢!”
“大人,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快走!”
“好吧。”周揚無奈搖頭。
五天後。
“大人,前方名為臥龍嶺,在那裏有可能找到商陸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