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俯下身子,小聲問,“上次你去找晏爺爺要五百萬,也是這麼哭的嗎?”
薑柔:“我,我……”
比這哭的要慘,衣服被晏北川養的狗啃了,零花錢沒有,飯不給吃飽……扯謊扯的她自己都信了,越說越感覺自己比路邊的乞丐還要慘,哭的那是真傷心。
要不是後來晏家二叔去了,她還能哭的更慘。
但這些她不能說,說了晏北川更不會放過她了。
“我,我不記得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那你病的夠嚴重的!”
顧澤感歎一句,起身,去找晏北川。
“薑小姐說哭就哭,不隻哭還被嚇跪了,這跟她之前死不承認還要打爛你的嘴的態度,可完全不一樣,她怕是真有病。”
晏北川:“……”
“要不,去問問薑南山?她是不是真的精神有問題?雙重人格?”顧澤提議。
晏北川想了想,“薑南山等不到他女兒帶著好消息回去,會來找人的,看好薑大小姐,等著他來!”
“也是,那我再去給她看看病……要是能看好也是功德一件。”
“功不功德不重要,可別把她看死!”
“你這話說得,我看病還能要人命啊?沒準我能把她看好呢!”
顧澤邁著堅定的步伐,信心滿滿的走出書房,繼續去找薑柔了解病症。
薑南山等了兩個多小時都沒見薑柔回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唉,也不知道晏老爺子能不能幫忙,薑家公司剛有起色,可不能就這麼栽了啊,這好不容易才能跟晏家合作,錢還沒到手呢!”
“你別轉來轉去的,轉的我頭疼。”海雲心裏也著急,瞥了他一眼,
“柔柔辦事你放心,她走時不是都囑咐好了嘛,晏老爺子不答應就下跪,跪到答應為止,畢竟是以孫媳的身份去求他,他還能一點麵子不給?”
“可柔柔去了兩個多小時了還沒回來?該不會是真的在給晏老爺子下跪吧?”薑南山心裏越發沒底。
海雲想了想,“要不打個電話問問?”
“…你打。你隨便想個借口讓她先回來,這都兩個多小時了,幫不幫的晏老爺子應該有明確態度了。不幫咱們再想辦法。”
海雲想了個借口,開始給薑柔打電話,可對方卻關機,打了她的兩個號碼都關機。
“不會出事了吧?”
“還有司機,給司機打!”
薑南山一個電話打過去才知道,司機還在薑柔下車的地方等她。
“老爺,我們沒到晏公館,離著還有幾百米呢,小姐就下車跟一個人去見晏家老爺子了,還沒回來呢,我還在等她。”
“跟誰?”
司機想了想,那人稱呼他們小姐“太太”,小姐又問他不在晏家別墅來這裏做什麼?
“老爺,應該是晏少爺的人。”
“晏北川?”
“對!”
薑南山心裏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薑柔被晏北川的人帶走了,那替嫁的事會不會被識破?
萬一薑言也在晏北川的別墅裏,她倆同時出現,替嫁的事可就瞞不住了……
“完了,完了……”
“怎麼了?”
薑南山把擔心的情況跟海雲說了一下,海雲想了想,
“那就給薑言打個電話問問,要真是被識破了,咱們也好趕緊想應對之策啊。”
“好,好。”
薑南山給薑言打電話,問她在哪兒?
。您提供大神月白的薑言宴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