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主旋律沒前途,那是你們不會拍!”睜開眼的一瞬間,郝愛國的身體仍止不住顫抖。
夾雜著對公司領導的憤懣,他茫然看向四周。
還是在酒吧。
隻是這地方和他當時去的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難不成他這個滿臉褶子的中年大漢,也難逃某些人的魔爪?
“鍾導,你沒事吧?”
郝愛國身旁。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梳著麻花辮的小姑娘,正一臉緊張地看著他。
鍾哥?
叫他的?
直起身子揉著眼睛,郝愛國剛想開口,就看到不遠處有個西裝男朝他走來。
“小娜你管他幹嘛!”男人一臉不屑的看著郝愛國。
“可是周哥,鍾導剛才滿臉是汗,還渾身打哆嗦,這萬一出了什麼事……”
“能有什麼事?”
周浪臉上帶著赤裸裸的譏諷:“你剛來不知道,別看這家夥長得年輕,但其實是個老酒鬼。裝模作樣就是不想付帳,這套路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不想付帳?
還不止一次?
他郝愛國什麼時候幹過這種事?
正打算辯白,可就這會郝愛國眼角的餘光忽然從杯中的酒裏看到了一張陌生的臉。
標準的型男風格,長得那叫一個板正。
這是他?
再一回想那姑娘叫他鍾導,郝愛國忍不住抬起雙手四下打量。
入目,滿是腱子肉的手臂,線條感十足。
還有那刀刻斧鑿般的肱二頭肌,也讓他覺得特別迷茫。
條件反射,郝愛國想摸摸他渾圓的啤酒肚壓壓驚。
可手一伸過去,硬邦邦的竟全都是腹肌!
他詫異的撩起來一看。
八塊!
一口心虛的唾沫咽下,郝愛國已經完全發懵了。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一覺醒來竟然能變成另一個人!?”
郝愛國強忍著震驚,低頭盡快適應。
也幸好他上一世就是個老鳥,玄幻穿越什麼的也沒少拍,才能迅速說服自己,接受現實。
眼看他不說話,周浪翻了個白眼,懶得和這家夥多說。
在他看來這貨就是個廢物,也不知道楊姐那邊為什麼還死抓著他不放。
不僅好幾次囑咐他看著這貨,別讓他出什麼事,甚至還給他爭取到了《開拍吧電影》的機會。
難道說圈子裏的傳言是真的,這倆人曾經有過一段兒?
正吃著醋,周浪就看到小娜這會眼巴巴的看著低著頭的鍾興,臉上滿是擔心,“鍾哥,叫的車已經在外麵等著了,我扶你過去。”
“他又不瞎,還能認不了車牌?我家豆豆可都知道上我的車!”
留下句譏諷。
周浪拽著那臉上滿是為難的姑娘揚長而去。
兩人離開好一會,郝愛國才茫然間抬頭。
他們剛才說什麼來著?
“嗝兒~”
打了個酒嗝,他很自然地想摸手機,至於剛才周浪吃醋的表現,他壓根就沒注意。
照眼前這情況來看,他貌似魂穿了。
不過也不算虧,衝這張臉,他就穩賺不賠。
隻可惜魂穿的操作並沒有伴隨原主潮水般的記憶,湧現在他腦海深處。
所以當務之急,他得知道自己是誰。
口袋裏的手機摸了出來。
郝愛國平複心情,從聊天軟件,短信電話到搜索引擎,開始飛速瀏覽。
良久,他長長吐出口氣。
被他頂的這哥們叫鍾興。
和他的名有的一拚。
倆人是同一個職業,都是導演。
不過,從千度上來看,這哥們混得可比他好太多了。
人家不僅是正經科班畢業,還在20歲的時候就拿到了國內有名的導演類新人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