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不去了。”
保鏢搖頭,“這箭有毒。”
阮安暖猛的愣住,“那你……”
“救少爺,”保鏢微微喘息著,聲音都在顫抖,“宋小姐,真的沒多少時間了,過不了幾分鍾,這裏就會變成一片廢墟,你和少爺都會死在這裏的。”
事不宜遲,阮安暖不能再浪費時間。
她咬牙,在包裏麵翻找了一下,果然找到了信號彈。
“我先進去救人,”她把信號彈放出去後,拿起包起身,“我跟少爺會安全出來,你也一樣。”
阮安暖頭也不回,飛快的朝著密室最深處走去。
時間一分一秒走過。
越往裏趕,密室石牆的震動感就越強,阮安暖隱約聽到了淩亂的腳步聲,僅僅距離她隻有一牆之隔。
“少爺!快離開這裏!密室要塌了!”
是保鏢的聲音。
阮安暖腳步驟然停下,轉頭看著眼前的石牆,“霍寒時?!是你嗎?”
可呼喊出去,毫無回應。
她皺眉看了眼四周,猛的愣住。㊣ωWW.メ伍2⓪メS.С○м҈
走廊兩側的牆壁上攥刻著密密麻麻的符號和圖案,圖片上是各式各樣不同姿勢的法老,每個人手裏都拿著一根權杖。
阮安暖不自覺和其中一個法老對視,眼睛逐漸變得赤紅。
……
“她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霍寒時沉著一張臉,眉心都是擰著的,“為什麼還沒醒來?”
醫生道,“密室坍塌之前會釋放毒霧,宋小姐吸進去了不少,雖然已經解了毒,但是醒來還需要些時間。”
霍寒時看著床上小女人白淨的臉蛋,下意識摸了摸她的臉蛋。
“你們出去吧。”
“是。”
閑雜人等離開後,房間瞬間變得安靜。
阮安暖做了一場夢,夢境中她好像變得非常強大,就像是被人蠱惑了一樣,周圍人看到都震懾無比。
她悠然轉醒,發現自己已經身在臥室。
房門虛掩著。
她掀開被子下床,手剛落到門把手上,就聽到了外麵的聲音。
“都吩咐下去了?”
“是,”助理站在霍寒時身側,不卑不吭,“我已經通知過整個別墅的傭人,不會有在宋小姐麵前亂說話的。”
霍寒時眼眸凜起,“最好是這樣。”
“可是少爺……”
助理怔了下,“這件事非同小可,宋小姐的確不適合繼續留在西門家,要是不送出去的話……我怕隻會更危險。”
霍寒時放在身側的指節微動,想到了祠堂發生的那一幕。
“她是我的人,自然留在我身邊。”
他朝著助理睨了過去,“你難道有異議?”
“沒……沒有!”助理趕忙搖頭,“我隻是怕西門家的人要對您和宋小姐不利,畢竟宋小姐現在是您的弱點。”
“彭——”
就在兩個人談話之際,裏屋房間驟然傳來了東西摔碎的聲音。
霍寒時第一時間從沙發站了起來,“宋芊芊?”
他快步走過去,把門推開。
阮安暖後退半步,沒能躲開他的視線,不自在的轉開了臉蛋,“我……我醒來發現房間沒人,就想著出去看看……”
霍寒時眼眸一凜,朝著助理看了一眼。
助理頷首,趕忙退了出去。
“醒來為什麼不喊我?”霍寒時往前兩步,扣住了她的腰。
“我……”阮安暖咬唇,“我也是剛醒來。”
“是嗎?”
霍寒時不以為然的挑眉,盯著她白淨的臉蛋,試探性的開口,“剛才我跟助理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多少?”
。您提供大神愛吃榴蓮的阮安暖霍寒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