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需要我說的明顯點嗎,沈枝鳶(1 / 2)

薑肆沒說話,伸手懶懶地揪了一根老虎頭上的毛,隨後無賴般笑笑:“司諭,沒殺了你你就該慶幸了。”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腰彎得更低,除卻沈枝鳶皺了皺眉之外。

他的性子還是這般狂妄。

“噌——”的一聲,楚一的刀在一瞬間脫鞘,似乎是想提刀砍上去。

但很快被司諭伸手攔住:“急什麼,楚一,你打不過他。”

“這人動手不分輕重,你被傷了,可不知還有沒有命了。”

這是從側麵說薑肆的殘暴。

別人從來不懷疑司諭的嘴巴。

他笑看這世間事,看著話倒是沒有問題,但如果你仔細揣摩,便會發現每一句話都有戳著人心窩。

楚一一愣,最後退後一步,低著腦袋,也順勢將刀收回了鞘。

薑肆不以為然抬眸,繼續說:“這劍宗招弟子,你來什麼?莫不是來和這群人爭那弟子之位?”

“司諭,你也喜歡自降身份啊?”

司諭笑笑,也不惱怒,他將茶杯一放,拿著扇子敲了敲手底心:“我敢參加,有人敢和我比嗎?”

薑肆譏諷說道:“挺囂張啊?要是能簽下生死狀,我定和你比。”

“可惜了,不能。”司諭又笑道,完全沒有惱怒的意思。

二人都沒說話,空氣一瞬間凝滯,直到薑肆先帶著那白色的大老虎走上了樓。

在路過沈枝鳶時,還格外仔細地看了她一眼。

金色的瞳孔,以及那每個角度的神似。

太像了。

這一眼,瞧得沈枝鳶內心有些隱隱約約發毛。

像是被那暗處的狼盯上一般,然後拽緊你的腳踝將你拽到深淵底下。

氣氛沉重極了。

直到樓上的木門響起“吱呀”的關閉聲,司諭才笑了笑,叫大家平身。

“大家何必這麼拘謹,都起來吧。”

沈枝鳶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一瞬間退下,轉過身就要上樓。

剛走了幾階樓梯,那本揮扇敲打手心的男子突然笑著說道:“慢著。”

沈枝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內。

眾人的動作一頓,根本是動也不敢動。

“那樓梯上的姑娘敢問是哪位大人?怎麼沒見過?”

少年的目光直愣愣地射來,麵上含笑,順道笑著用扇子打了打自己的手心。

沈枝鳶一咯噔,那步伐也僵在木製的階梯上,緊接著緩緩轉過身。

又是那塊布。

“回大人的話。”沈枝鳶抬了抬頭,那雙金眸在一瞬間鎖定那樓梯之下的男子,二人就這麼遙遙相望,仿佛時間在一瞬間凝固,“我喚夜婆。”

司諭眯了眯眼睛,隨後笑道:“夜婆?”

他將這兩個字咬在牙齒端,一點一點的念出,最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