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可思議。
莫非是……?
“此番並非是我來參加。”沈枝鳶高聲喊了句,像是在喊給所有人聽。
司諭笑道:“如此,以前曾見過夜婆,聽夜婆前輩說過,此生夙願便是能見墨莊主一麵,進入劍宗本王以為會是夜婆前輩的願望。”
“原來是本王愛亂猜測了。”
夙願。
夙願……
夙願哪是用在這裏的!
老狐狸!
沈枝鳶眯了眯眼睛,很明顯了,他的話語之內無處不說著她的身份之怪,旁人隻當是他用錯了詞,但隻有沈枝鳶知道,這男人是在暗暗地提醒她。
“殿下知道便好。”
毫不留情的回話,周遭的討論聲在一瞬間變響。
直到擂台上有人被打落,跌在地上,眾人的注意力才再次被轉移。
司諭輕笑了聲,沒說話,淡淡的將目光放到了其它人身上。
而在司諭轉過視線那一刻,她整個人忽然間鬆懈了力氣,懸著的心猛然落下。
他很聰明,沈枝鳶也知道司諭會不惜花一切代價調查她,畢竟她的出現著實可疑,
但她沒想過,短短十年時間,司諭的勢力竟然如此可怕,僅僅一天功夫,就已經查到了夜婆的消息。
她相信,再過數日,說不定順藤摸瓜,就能摸到她身份的線索。
“李思勝!”
有人敲著鑼鼓大喊,李思身上掛著彩,一瘸一拐地從樓梯上走下,他朝沈枝鳶招了招手,推開人群就大喊道:“枝枝!”
此話一出,幾道視線在同一時間鎖定了她。
沈枝鳶隻瞧得見司諭此人,另外兩道她是完全看不見。
剛想完的下一秒,一道墨色人影停在擂台的邊緣,他側過頭看著李思所走的方向,將劍抱在懷中,沉聲問道:“剛剛是誰在喊枝枝?”
“是莊主!”
有人忽然在人群中大喊。
沈枝鳶的視線被吸引了過去。
與此同時,另一道身影也跳上了擂台,夾雜著笑意,懶洋洋地說了一句:“關你屁事。”
這句話帶著一些凶意,滿滿的嘲諷意味以及過度的從容不迫。
不知為何,他就是不想讓麵前的男子發現有沈枝鳶這個人的存在,一絲一毫一分也不想。
墨梓胥挑了挑眉,他轉過身望了一眼四周,隨後將眼神看向薑肆。
“那我問這句話,又關你屁事。”
男人抱著劍,走到擂台中間,不知道是望見了什麼,突然皺了皺眉。
剛剛一瞬間,他好像瞧見了金眸。
也就是那和尚口中所說的金眸。
可也僅僅隻是有一瞬間。
薑肆歪了歪腦袋,笑笑:“你還挺吵的。”
“你也是。”
二人誰也不讓誰,若不是分不出這絕對的勝負,以及招弟子,那必定會痛痛快快地打一場。
——
今天手機一摔,給我手機摔壞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