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賽繼續,李思雖第一局獲得了勝利,但在第二局中因為帶傷的緣故,被打了下來。

當他捂著胸口倒在地上之時,沈枝鳶匆匆地跑上去,拿布遮住了自己容貌然後輕聲地拍男人的肩膀,“知道自己打不過還上去挨揍?李思你活該被揍。”

他疼得齜牙咧嘴。

“小妹,你輕點。”

李思揉了揉自己瘸著的腿,感覺到四周視線的鎖定,又掙紮著爬起了身。

李思回想起剛剛的事,注意到四周的視線,心大地問:“是不是因為我剛剛那麼喊你,所以他們才這麼看我?”

他記得沈枝鳶是說過這話的,說如果在外喊她枝枝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確實,他剛剛下意識地一喊,讓四周的人眼神都望了過來。

沈枝鳶低下頭,將他匆匆帶到陰暗處,低聲說:“你放心,他們是在看我,你別多想。”

李思被噎了噎,雖然他心大,但他人不傻,他清楚地知道,這些人好似想要刀了他的眼神。

感覺跟要殺了他一樣。

——

高台處,墨梓胥對著司諭敬了杯酒,若有所思地看著遠處剛剛低頭走過的身影。

著實是太奇怪了。

他居然在看到那背影的那一刻,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熟悉感,就好像是冥冥之中的定數一樣。

“剛剛那女子……”墨梓胥留了個心眼,他轉過腦袋看向一旁的長老,隨後就聽長老說——

“那女子喚夜婆,長相神秘,但眼睛確是金色的。”

異瞳不常見,金色的眼眸更是不常見。

“金色?”墨梓胥留了個心眼。

他的眉毛一下皺起來,想起和尚說得話,不知怎麼的就莫名覺得有些事。

怎麼會剛剛的好什麼特征都接上了。

很奇怪,剛剛一刹那的熟悉以及一瞬間的心動,並不是作假,是他真真切切所感受到的。

但就在他幾乎快有答案時,就聽見一旁的薑肆忽然說道:“墨梓胥,你別多想,她不是她。”

墨梓胥沒說話,反倒是挑了挑眉。

有些著急的否認,畢竟他能感受到,在女子出現的那一刻,他們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

沒有什麼關係?

大概是在逗小孩玩吧。

——

沈枝鳶將李思扶到了陰暗處之後,便將藥喂到了男人的嘴裏。

李思順了口氣:“我其實這局能贏得。”

沈枝鳶隻當是李思覺得麵色掛不住,敷衍地應答道:“嗯嗯嗯,大哥說得都對,沒贏隻是今天的運氣不好罷了。”

李思沒聽出女孩嘴裏的敷衍,繼續握緊拳頭,憤恨說道——

“小妹,你別不信我。”

“就是那男的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力氣大的跟牛一樣,本來那拳頭輕飄飄的,明明就差一點就要倒下了,然後再一眨眼,他就恢複了力氣,戰鬥力也增加了好幾個度。”

力大的跟牛一樣?

哪有人這麼形容的。

好奇怪。

沈枝鳶的手突然愣了愣,她抬起腦袋,有些好奇地問了句:“你說他力氣突然大了?”

“對呀,他的力氣突然變大了。”李思繼續說,“確實很怪,我都要懷疑她磕藥了。”

沈枝鳶的視線環繞了一圈,最後鎖定在一個男人身上,她的眼睛無意識地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