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強抬起頭盯著婦女問道:“那大姐你跟我說實話,你這個碗多長時間了?”孫強又拿起自己第一個仔細端詳的碗問道。
婦女不知道為什麼孫強明知道那個碗是個假的卻對它那麼感興趣,但是為了促成這個大買賣也就隻能盡量滿足孫強的問題討好他了。
“大兄弟我實話跟你說,這個碗從出窯帶做舊送到我這裏今天正好三個月。”婦女臉上的表情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那你這裏除了這個青花瓷瓶還有哪個是真品?”孫強看了看眼前其他的玉石、古錢、青銅器問道。
婦女眼珠子一轉抓起一把泛著銅綠的古劍遞給孫強道:“這把劍是戰國的,你看看。”然後再次仔細端詳著孫強的神色。
孫強拿過古劍凝神一看便笑道:“大姐你不厚道,又忽悠我。”然後把劍遞了回去,一臉的不屑。
婦女卻裝成恍然大悟的樣子道:“拿錯了拿錯了,是這把。”然後從身後一個箱子裏拿出了一把,這次倒是非常珍重的樣子,嘴裏還嘟囔著:“東西太多有點亂。”
孫強沒有在意,雖然這個婦女明顯是在說謊,這種東西動輒幾萬幾十萬的她能放錯麼,剛才肯定是在試探自己而已。
孫強接過古劍略一凝神便知道這把劍倒是真貨,清涼透骨清冷中透著些許紅潤,看來能量非常微弱。而且劍麵上的鏽蝕非常明顯,有的地方還帶著土,劍鋒的某些地方都已經鏽爛了,露出了茬口。
孫強小心的遞還給婦女,生怕這把劍會突然支離破碎。
“怎麼樣?這可是真貨,正宗的漢朝古劍,上麵的土鏽我都不敢動。”婦女小心的把劍放回了箱子裏。
“那這個鼎呢?也就個把月吧?”孫強又拿起眼前的一個三足小鼎問道。
“哪能,三年了。”婦女倒也光棍,變相承認了鼎是個贗品。
“哦。”孫強點點頭,那個小鼎所蘊含的能量比剛才那個碗要多,不光看上去紅的厲害,就是手感也比那個碗的溫度要高。本來以為這個鼎的加工時間會在碗之後,卻沒想到已經有三年多了。
看來是因為青銅融化鑄造需要的溫度比燒一個碗要高,所以這個青銅小鼎才會蘊含著比那個碗更多的能量吧。
孫強站起身對婦女說道:“那個青花瓷瓶我倒是看好了,不過價格太貴,我去別的地方轉轉了解一下行情。”說完欲走。
婦女哪會輕易放孫強離開,馬上喊住孫強說道:“哎~大兄弟,這個價格可真不貴,前兩天在拍賣行拍了一個可排出去一千多萬呢……”
孫強笑了笑轉身走了,一千多萬的東西你十萬賣給我?這裏麵肯定有什麼貓膩,孫強更不敢買了,別花了錢買了一個廢品回去,那可沒法交代。
孫強不再理會婦女的呱噪,帶著劉傑邊看邊走向逸昌軒走去,決定去那裏請教一下昨天的那個白胡子老頭被琳達稱作祁老的老人。
逸昌軒開著門,祁老也在,而且還有另一個白胡子老頭也在,兩人圍著八仙桌正端詳著昨天的那個白瓷瓶出神。
看到孫強進門,祁老顯然有些吃驚,緊接著指著孫強對自己身邊的老人說道:“就是他。”然後快步走到孫強身邊拉住他的胳膊把孫強拉到桌前按在座位上。
那個沒見過的白胡子老頭表情凝重的盯著孫強問道:“你是如何看出這個白瓷瓶……是贗品的?”說道贗品二字的時候神情明顯的有些尷尬和無奈。
“感覺。”孫強嚴肅的說道。
老人努了努嘴沒有說話,倒是祁老皺起眉頭把昨天孫強辨識其他物品的事兒說了一遍。
“老王,你看這事兒……?”祁老難為情的盯著那個被稱作老王的老頭麵露苦色。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不過這事兒沒完。”老王抓起八仙桌上的白瓷瓶放回了盒子裏,對孫強說道:“小友現在可有時間跟我走一趟?”
孫強有些莫名其妙,和這老頭見麵一共才不到五分鍾,連名字都不知道,而且跟那個祁老也不熟,這倆老頭要搞啥名堂自己也不知道,臉上露出了危難的神色。
“老夫有一事相求,希望你能用你的‘感覺’幫老夫一次,必有厚報。”老王滿懷期盼的盯著孫強,而且就連祁老也目光炯炯神色鄭重。
孫強心裏暗樂,自己還正想求祁老幫忙指點古玩方麵的事情,現在他們竟然求上自己了,那自己提點小要求不過分吧。不過這倆老頭從胡子看就知道都是飽經人事的人,自己也得小心點別被人當槍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