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風月,竟然真如國師說的一般,有了變化。雖然藏的很深,可是那雙眼,是不會騙人的。隻是,不過昏了幾天而已,一個人的眼神竟然可以有如此大的轉變?
對此,赫連憐月有些不解。
微風吹過,女子的衣角被吹起。長發飄然,多了幾分蕭瑟。
“想要說什麼?”走出院子後,確定了身後憐月沒有跟著,赫連清墨站住腳步,看著身側一直沉默的少女,淡淡問道。
慕風月聞言,抬起頭,看著眼前頗為不耐的赫連清墨,鳳眸中,本來的鄭重之色轉而玩味,一抹奸詐的笑,在唇邊蔓延開來。
“王爺不是自持冷靜,怎的才走出來,就變了性子。還是說,王爺對風月害怕?”慕風月的語氣平靜,隻是其中,多了幾分調侃。
可也正是這份調侃,徹底踩到了某個已經精神緊繃到極點的男人。
聽到那句害怕,赫連清墨臉色一變,說不清是難看還是扭曲。咬牙切齒的看著對麵笑容正盛的慕風月,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句話道:“女人,你從哪裏看到本王害怕?”
變臉了。慕風月心中暗暗道。雖然覺得看著淡然的如仙美王爺變臉成斤斤計較的男人很有趣,但是慕風月還是懂得要收斂。
狗急了還會跳牆呢,更何況這人是王爺。
雖然說這位王爺現在還很容易惹怒,可是她怕報複啊。要知道,和未來的攝政王結怨,可不是什麼好事。
看看男子現在,再想到幾年後男子的風評,慕風月無比感慨她的重生,竟然能看到這般景象,哪裏一個得來不易可以形容?
“你在看什麼。”赫連清墨被慕風月詭異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毛,警惕的朝著她問道。
“沒什麼,隻是覺得,王爺似乎特別討厭我呢。”慕風月一笑,沒有理會男子惡劣的態度。從很多程度上說,這個男人有些做貓的潛力。
曾經,她有養過一隻名為小黑的貓,炸毛時候的樣子,大概就是這樣吧。慕風月頗有心情的想到。
被慕風月這麼一說,赫連清墨也發覺了自己的不對勁。再看看慕風月現在那副捉摸不透的神情,男子也終於冷靜下來了。
似乎,自己從再次見到這個女人開始,就一直沒有平靜過。看著她那平淡的神情,就會惱火。說不清原因的。自己引以為傲的自製力,也全都成了虛無。
一時間,赫連清墨很想懷疑,眼前的女人是他的克星。
“王爺,風月對公主,並無惡意。”慕風月見赫連清墨冷靜,緩緩開口解釋道。
“並無惡意?”赫連清墨笑了,笑的越發嘲諷:“慕家的人想要入我皇家做伴讀,身為慕家大小姐,竟然親自撫琴來誘惑愛琴的皇妹。
如此詭異的事情,縱然是沒有惡意,怕是也另有所圖,本王從來不想讓一個機關算盡的女人站在皇妹的身邊,一樣,你也不配。”就算配,慕家大小姐也不可以入宮。
赫連清墨在心中默默的補上了一句。
男子的語氣冷漠,甚至可以說冰寒。明明是五六月的天氣,慕風月卻覺得身在冰寒之地。
看著赫連清墨,臉上也沒了剛剛的那番友好:“皇家和慕家,本就是如此,若說利用,想來也是相對,王爺,請恕慕風月無禮問一句:您到底有什麼資格,用利用者的姿態,來對我說別有所圖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