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總是讓人措手不及。在偌大的京城中,最能解悶的便是那些大家族和官員之間的各種事情了。
流言可以致命,也可以讓一些想要宣傳事情的人,利用起來。
正如現在。
才不過一天的功夫而已,整個皇城中的酒樓茶館,幾乎都在談論同一件事情——慕家家主遇刺身亡。
慕家夫人傷心過度陷入昏迷,大長老排除萬難,擁護慕家大小姐為慕家現任家主。成年後接受慕家一切事物。
這件事,就好像是一顆深海魚雷,在已經許久沒有什麼可以攀談的京城中,將本來死一樣沉寂的水,炸開了。
平日裏都是在談論一些花柳風塵的公子哥,忽然遇到如此大事,人們也都來了興致。現在,幾乎是走到哪裏多能夠聽到慕家這一刺耳的詞。
慕風月走在街上,頭上戴著可疑的黑色鬥笠,握緊了拳頭,朝著一家破舊,有些冷清的酒館走了進去。
“呦客官,裏邊請。”
店老板見慕風月進屋,先是被慕風月一身黑色還帶著黑色鬥笠的打扮給嚇到了,隨後,更加奇怪的是,慕風月身上的衣服料子皆是上好,怎會想到這家幾乎要關了門的小店?真真是一大怪事。
不過,不管怎麼著,店老板還是熱情的招待了慕風月。
“客官,請問您吃點兒啥?”中年老板笑容可掬的看著走進屋後,一句話不說坐在角落桌邊的人,輕聲詢問。
“隨便,就上你們店裏的特色吧,我隻想安靜一會。”慕風月的語氣冷沉,顯然是被外麵的流言蜚語給惹惱了。
“這···”店家有些楞,不解慕風月的意思。但是看看慕風月那副不與人親近的態度,隻得是壓下了心裏的疑惑,掛上更加燦爛的笑:“客官您請好。”
說罷了,轉身離開了大堂。
店家走後,慕風月方才放心的將鬥笠拿了下來,額頭上,火紅色的一片,紅腫且看起來下人。
陽光一照,一陣刺痛讓慕風月齜牙咧嘴。
鬱悶的拿出了之前慕玉弦給她的紗布,將頭包了起來。該死的刺青,本以為是隻有後背需要,哪裏知道竟然連額頭都要。
那麼長的針,要是一個不小心,估計就要再一次的去見閻王了吧?
想到這,慕風月就更加鬱悶了。
莫名其妙的未婚夫,還有眼下的一切事情,都和上輩子沒有半點相符合。以至於摸不著半點的頭緒。
還有,到底是哪個混蛋把慕家的事情傳出來的?
本還想偷著出來好好散散心呢,結果單是流言蜚語,都要淹死人。真不知慕家的事情哪裏有讓他們起了興趣。
“客官,菜已經在做了,您還有別的啥吩咐?”店家從後廚走了出來,看到慕風月摘下了鬥笠後,包著的頭,再看看她的穿著,心下以為是走江湖的女子。
不由得更加小心了幾分。
這年頭,人心否側,走江湖的人都會些功夫,若是怠慢了,怕是人頭都要搬家。
“恩?吩咐?”
慕風月一愣,但是在看看這空蕩蕩的店鋪裏,竟然隻有她這一個客人,也就釋然了。想來是許久不來客人,所以過於熱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