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Chapter 66(3 / 3)

相反,他們還會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什麼,傷害了雲青岑,才讓雲青岑性情大變。

雲青岑覺得活人最值得讚美的,大約就是總喜歡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比如雲青岑,就從來不找自己的錯,隻找自己的別人的錯。

雲青岑吃完豆花,也坐電梯下樓。

他下午當然不會去圖書館,雲青岑出門之前就已經跟周旭堯約好了。

雲青岑想起徐凡坐在他麵前,徐凡那混沌汙濁的靈魂,饞得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等到時候他把徐凡弄到手了,一定會珍惜的,一點一點的,用最緩慢的速度吃掉他。

在大廳裏,雲青岑一轉頭,從牆麵鑲嵌的鏡子裏看到了自己的臉。

他微笑的臉上寫滿了欲求不滿的貪婪。

等雲青岑再次轉頭,他臉上的表情消失了,冷淡的就像剛剛精神分裂結束,他打車去了跟周旭堯約好的咖啡廳。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跟周旭堯他們聯係,即便從傅明睿那邊搬出來,每晚也依舊會和傅明睿聊微信,跟趙鶴軒時不時見麵,但他總能分配好自己的時間,他不會讓他們碰麵,也不會在跟他們聊天時提到其他人。

雲青岑也從不在聊天軟件裏跟人搞曖昧。

他把握著那個度,多不得少不得,就像烹飪美食,大廚總能靠經驗知道什麼時候火候正好。

周旭堯提早半個多小時就到了咖啡廳,他穿著一件深色夾克,一條黑色工裝褲,加上他本來就不顯成熟,這一套穿在身上倒像是年輕了幾歲,雲青岑出現的時候,周旭堯剛看到他就立馬站起來,他看起來有些拘束,等雲青岑走近了,他才朝雲青岑笑:“青岑哥。”

“我要一杯美式。”雲青岑坐下之後對服務員說。

點完咖啡之後,雲青岑才笑盈盈地看著周旭堯,關切道:“最近怎麼樣?沒遇到什麼危險吧?”

周旭堯在別人麵前嘴毒,但是一旦麵對的是雲青岑,他就乖巧的像隻小鵪鶉,雲青岑問什麼他就答什麼,連腦子都不過:“最近沒什麼危險,到時候不知道為什麼,陳家的老太爺托人來找我,想讓我幫他奪命。”

周旭堯原本不想說這個,但自己嘴瓢,雲青岑一問他就答了出來,隻能繼續說:“也不知道他從哪兒聽來這個辦法的。”

雲青岑:“那你會幫他嗎?”

周旭堯:“人的生老病死不是人力可以操控的,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

周旭堯看著雲青岑,他問:“青岑哥對奪命有興趣嗎?”

雲青岑搖搖頭,手托著下巴說:“我隻是先在對一個人又興趣。”

周旭堯的手忽然一動,手邊的咖啡杯被他撞到了地上,他低著頭,嘴唇緊抿,怒火像是有實質一般纏繞著他。

服務員嚇了一跳,連忙過來清理。

雲青岑對服務員說:“不好意思,這杯子的錢我待會兒會給。”

服務員:“沒關係沒關係。”

等服務員收拾好了,雲青岑才繼續對周旭堯說:“你生什麼氣?那個人是專門做奪命這個行當的做法人。”

周旭堯猛然抬頭,目光如鷹。

雲青岑像是馴鷹人,他微笑著說:“這種人手上沾了不少人命,我想替天行道,不為過吧?”

周旭堯身上的怒氣迅速消失無蹤,他又不好意思起來,覺得自己在雲青岑麵前失態了。

雲青岑安撫道:“我知道你是擔心我跟那種人做朋友不好,你是在為我著想,我知道。”

周旭堯這下才恢複正常,他的大腦終於重新開始轉動,想了幾秒之後,周旭堯問:“青岑哥,你說的是不是徐二?”

雲青岑點點頭:“你聽說過他?”

周旭堯:“徐家這一代隻有他最有本事,算是國內最出名的陰陽先生,十二歲就出來做事了,進步也很快,原本我還以為是他確實天賦出眾,沒想到他開始幹奪命這種行當了。”

雲青岑:“他手裏至少上百條人命。”

這種惡人真是可遇不可求,雲青岑的聲音越發輕了:“如果可以……”

周旭堯臉上的表情也變了,他的眼神陰鷙,嘴角微微上揚,他看著雲青岑:“青岑哥想要他的魂魄?”

雲青岑歎了口氣:“你知道我的,我現在不是人,想讓這具身體保持不腐,就要一直費力維護。”

雲青岑的指尖在桌麵上點了點:“他手裏那麼多條人命,如果能讓他付出代價,以後就不會再有人枉死在他手裏,對嗎?”

周旭堯:“青岑哥想怎麼做?”

雲青岑看著周旭堯的眼睛,他輕聲問:“我這麼做,你會不會覺得我太殘忍?”

雲青岑抿了抿唇:“如果你覺得我這麼做不對,我……”

周旭堯:“青岑哥,你別考慮我的想法,你做什麼我都支持,別說他手裏有一百多條人命,就算沒有又怎麼樣?”

周旭堯笑起來:“青岑哥能看得上他,是他的運氣。”

雲青岑被周旭堯逗笑了:“陳家的老太爺想奪命?他今年多少歲了?”

周旭堯不想說這個,提起陳家的老太爺,就必然有個繞不開的人。

雲青岑喝了口咖啡:“今年九十六了?”

周旭堯看繞不過去,就說:“他八十三那年就請人做過一次法,是徐二他爸給他做的。”

“不過他年齡越大,奪命的可能性就越小,長壽的老人本來就少,還要跟他同年同月同日,徐二拒絕了他以後,他就托人找到了我這兒。”

周旭堯冷笑起來:“他看起來就像個骷髏,靠這種辦法續命,除了腦子還能用以外,隻能坐在輪椅上,就這樣也還想活。”

周旭堯不屑道:“這樣的人能生出什麼好種來?陳夏又能是什麼好東西?”

雲青岑:“你也別這麼說,陳夏當時跟你關係也不錯。”

周旭堯皺眉看著雲青岑:“青岑哥,你不會想去見他吧?”

陳夏是個天才,但也是個不通人□□故,沒有情商隻有智商,說話從來不過腦子,隻有雲青岑可以跟他正常相處。

周旭堯厭惡一切出現在雲青岑身邊的人,陳夏不算他最厭惡的,但也讓他惡心。

自從雲青岑十年前出事之後,他就再也沒見過陳夏。

雲青岑笑歎道:“旭堯,你醋意怎麼這麼大?又不是小孩子,隻能跟你好,不能和別人當朋友。”

周旭堯沒說話,他低著頭,過了好一會兒才悶聲道:“我隻有你。”

雲青岑輕聲說:“我知道。”

“就是因為我知道,所以就連這種事我都願意來找你商量。”

“除了你以外,我沒有找其他人。”

“旭堯,你對我來說,是不用費力接觸的人,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最輕鬆。”

“我也知道無論我做什麼說什麼,你都會支持我。”

雲青岑看著周旭堯的眼睛,他眼裏有周旭堯看不清的情意:“我隻對你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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